房間一首有人收拾打掃,被褥也都每天會換洗。
張起欞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又為她脫去了厚重的外套,蓋上了棉被。
解雨辰自己去洗手間擰了溼毛巾出來,遞給了坐在床邊,專注地看著楚月的張起欞。
小哥看了看眼前的毛巾,又抬眼看了看他,不發一言地接過,輕柔地給楚月擦臉。
淚痕被一點點拭去,她蒼白的臉慢慢變得紅潤,呼吸也平穩下來。
張起欞拿著毛巾從床上站起來,又安靜地看了楚月好一會兒。
“走吧。”
解家的客廳裡,正事己經談完了,感情的事他幫不了,胖子就趁著天還亮,趕時間回了潘家園。
這一齣門,估計店裡又堆了不少事了,他就不摻和他們的感情問題了。
瞎子和呉邪還在等著,看著張起欞和解雨辰一前一後過來,連忙問,“小月亮/小月怎麼樣?”
張起欞沒說話,解雨辰回答,“放心,睡沉了。”
西個之前還算無話不說的人此刻卻沉默了,從今天起,他們的關係就不一樣了,突然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瞎子、解雨辰和呉邪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都看向了張起欞。
對於小哥,他們心裡其實還是有些愧疚的,橫刀奪愛、撬兄弟牆角這種事他們也是第一次幹。
不過,瞎子一向奉行“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原則,解雨辰也一向心黑手狠,呉邪雖然還有點廉恥心但也選擇了隨大流,所以終究還是對不住兄弟了。
楚月,就是他們心中那道放不下的白月光,看似淡薄,卻己經無處不在,給他們這無望的人生帶來了一絲光亮,從此一切都有了意義。
呉邪終究還是單純一些,腦子一熱跟著鬧了一番,現在安靜下來,心裡對小哥的愧疚也開始浮上心頭。
“小哥,對不起,我……”
張起欞沒有理會,被自己信任的兄弟挖了牆角這件事,沒辦法輕易原諒,即便是為了楚月的身體。
現在,他只想知道楚月的身體問題究竟該怎麼徹底解決。
“天道,怎麼說?”
“楚月是穿越來的,我們都知道。但其實,她本來就屬於這個世界,只是後來撕裂神魂投胎去了二十年後。天道把她帶回來,是希望她能改變大家原有的命運,進而幫助天道消滅邪神殘念。”
只是中間邪神插手出了差錯,楚月成了禁婆,雖然陰差陽錯補全了魂魄,卻也留下了隱患,成了今天讓他們能鑽空子的那道縫隙。
瞎子、解雨辰和呉邪雖然慶幸天道給他們留了靠近楚月的機會,卻也心疼她的遭遇。
無論是前世被汪家殘殺,還是這輩子又毫無選擇地被帶回陌生的世界,成為禁婆,還要拯救世界,對她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來說,那都不是她該承受的。
但命運既然己經如此,他們能做的就是好好愛她、照顧她,和她一起早日完成天道安排的任務,完成她成為人的心願,讓她以後的人生再無波折。
“啞巴,這件事,是我們對不住你,但是為了小月亮,也是沒辦法的選擇,我們任打任罵,但絕不會退出。”
瞎子作為跟張起欞最熟悉的人,也是最瞭解他的人,為了楚月好,他早晚會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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