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被子裡的手握住了那雙手臂，“小哥，我昨晚什麼時候又發作的？”
瞎子哼笑一聲，“小月亮，你怎麼就只記得啞巴呢？”
楚月聽到聲音，一驚，然後迅速翻身過來，身後跟她赤裸相擁的人不是張起欞，是瞎子。
“瞎子？你怎麼在這兒？”
昨晚她好像夢到了瞎子，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楚月瞪圓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張壞笑著的臉。
他沒戴墨鏡，屋子裡拉著窗簾有些暗，瞎子的眼睛裡，那雙瞳仁的顏色雖然有些淺淡，但能看得出輪廓，不是全白一片。
昨晚回來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然是小月亮你留下瞎子的。”
他說著，把手臂從被子裡伸出來，楚月的手還抓在他的手腕上。
楚月不明所以，也狡辯不了。
被子裡兩人赤裸緊貼的肌膚說明了一切，昨晚他們竟然……
自從她接受了他們之後，她也早有心理準備，可怎麼就這麼突然呢？
她還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好好說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月捏著他臉上的肉扯了扯，催著他快點交代。
“昨晚，陰氣失控之後，啞巴為你緩解了下，但效果有限，瞎子只好自己頂上了。”
他一臉無奈的樣子，然後突然把她往懷裡一抱，又開始哼唧。
“小月亮，瞎子的清白之身給了你，就是你的人了，以後你可不能再只偏心啞巴了，不然……”
“不然怎麼著？”楚月挑著眉看他演。
“不然，瞎子就哭給你看！”
他脖子一梗，一副豁出去不要臉了的樣子，逗得楚月撲哧笑起來。
“你還笑？快答應！”
瞎子說著去撓她癢癢，楚月只能往後縮著身子躲。
但她被被子裹著，又能躲到哪裡去呢？
笑鬧之下，兩具緊貼的身體又擦出了火花。
瞎子一個翻身把人又壓到了身下，看著她的眼睛，表情認真，“小月亮，瞎子很高興，真的，從來沒這麼高興過。”
楚月明白他的意思，人生多艱，百年漂泊的辛酸不是一般人能理解和忍受的，楚月心裡也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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