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覺得好奇,你這麼厲害,去做什麼應該都很容易成功,為什麼一定要下墓呢?”
就楚月知道的,阿檸人品不壞,自身能力也強,怎麼就死心塌地地跟著裘德考一條道走到黑呢?
阿檸繫好手裡的繩子,沉默了一瞬,才嘆了口氣,語氣很平淡,聽不出是悲是喜。
“其實,我也不喜歡下墓,但是裘德考收養了我們,培養我們成為他的下屬,我們就要唯他的命是從。”
“你還有別的親人嗎?墓裡太危險了,一個不小心,就會把命丟在裡面,你不怕他們會擔心嗎?”
楚月想到《重啟》裡追著吳邪殺的江孜算,阿檸的弟弟。
阿檸為了裘德考的任務這麼拼命,有沒有想過,最後不僅自己成了裘德考手裡的棋子,連自己的弟弟也因為她搭了進去?
阿檸似乎也想起來她這個弟弟,臉上的神色溫柔了起來。
“我還有個弟弟,比我小几歲,但他身體不太好,需要很多治療費,這兩年才恢復得好一些。”
這有些出乎楚月的預料,《重啟》裡的江孜算幾乎可算是神槍手,他竟然身體不好嗎?
那他後期那麼厲害,是為了給姐姐報仇,才拼命練出來的嗎?
被這麼一個瘋子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楚月覺得她還是得努力一把。
如果阿檸真的不聽勸,最後還是死在了這裡,那以後江孜算要是還來報什麼莫須有的仇,也別怪他們手下不留情了。
“你不需要陪他嗎?你是他唯一的親人了,如果是我,常年臥病在床,我也會想家人能多陪伴我的。而且,如果萬一哪一天……出了意外,你想過你弟弟該怎麼辦嗎?”
阿檸神色有些低沉,她怎麼會沒有想過,只是身不由己。
這些年,她為裘德考也立下過不少功勞,當然也沒少受傷,有好幾次都遊走在生死邊緣。
那些時候,她想的最多的就是:如果她死了,她的弟弟會怎麼樣?
可她走不了。
裘德考手下像她這樣得用的人不多,他不會輕易放她走的。
阿檸面色低沉了下來,如果可以選擇,她願意不惜代價脫身。
楚月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了,他們還沒熟悉到這樣交淺言深的程度,只是實在不希望她那麼突兀地死在這裡,也不希望以後再多一個麻煩,這才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那個,抱歉,我可能說了不恰當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沒事,你說得對,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如果有機會,我會考慮的。”
楚月笑了笑,不知道再說什麼,繼續手裡的活。
阿檸卻又有了聊天的興致,看著楚月挑了挑眉,“那你呢?你追著你家族長跑不覺得危險嗎?”
“怎麼會?我可是我家族長親自教出來的,身手雖然比不上族長和瞎子,但也不差的。”
她雖然上道晚,但也許真的是這具身體還殘留著原主身體記憶的緣故吧,雖然很累,但她習武真的上手算快的,至少吳邪是比不過她的。
阿檸有些懷疑地看著她瘦弱的身體,明顯是懷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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