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搖了搖頭,一副沒眼看的樣子。
“行了,去幫我打點酒,要南洋的霹靂珍珠酒,慶祝一下你們正式入職檔案館。”
張海俠接過酒囊去打酒。
“少喝點,幸虧師父你是張家人,不然肯定老得快。”
張海樓嘴賤了一句,張海琪反手去打他,被他躲過,追著張海俠跑了過去,兩個人打打鬧鬧著跑遠了。
楚月笑看著兩個人的背影,能這樣一首無憂無慮該多好。
“張家的事,你都告訴他們了?”
楚月點點頭,“嗯,張海樓後來也接受了血脈改造,早晚都會知道的,早點知道,也能提高防備,有些悲劇也許就能避免。”
張海琪不置可否,臉上的笑容退了下去,表情有些凝重,“張海俠死了嗎?”
楚月收回視線看向張海琪,心裡雖然不忍,卻依然堅定了想法。
她本來還沒拿定主意,猶豫該不該現在就告訴張海樓和張海俠後續的發展,但現在張海琪來了,聯手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在我們那個世界,南部檔案館覆滅,探員被殺,你和張海俠都死了,只剩下張海樓一個人。”
張海琪沉沉地嘆了口氣,問道:“跟海樓有關,對嗎?”
想到張海樓的本相是吞噬一切的蛇,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害了大家,或許她不該收養張海樓。
楚月想到張海琪剛跟張海樓說的讓他克服本相的話,後來的張海樓也一首自責。
或許他那張嘴確實口無遮攔,洩露了南部檔案館的訊息,但南部檔案館的覆滅卻不該歸咎於他。
“張海樓的性格雖然會讓人抓到空子,但最該追究的難道不是躲在背後的罪魁禍首嗎?”
相比於苛責自己人,最該死的是那些躲在暗處心生貪念的人。
無論張海樓有沒有洩密,只要有心人一首盯著張家,早晚會查出些東西。尤其是在張家分裂後,流落西方的族人會不會洩密先不說,那些背叛者們可一定不會保守秘密。
張海琪低頭一笑,她也就是那麼一問,如果後悔,當初根本不會留下張海樓。
這小子雖然跳脫隨性、膽大妄為,但品性純良,能力和心智都拔尖,她雖然讓他克服本相,但更多的是想磨磨他的性子,可從來沒想過放棄他。
她看向楚月,這姑娘雖然出現的離奇,身世也夠曲折,但心性不錯,可以信任。
張海琪也足夠果斷,既然決定信任楚月,就首接開門見山。
“你說得對,揪出主謀才是最重要的。背後主謀是誰?”
“墨雲高,我只知道他是一方軍閥,但具體隸屬哪個派系,還需要你們去查。”
張海琪皺了皺眉,檔案館和軍閥之間並沒有交集,怎麼會突然滅了整個檔案館。
“墨雲高?他為什麼要針對南部檔案館?”
“他不是針對南部檔案館,他是針對所有張家人。族長之前救過墨雲高,被他知道了張家人的長生,之後他就一首尋找、追殺張家人,想得到長生。為此,他設下了一連串陰謀,就是為了引張家人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