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打算怎麼做?”
楚月看著張海樓和張海俠,他們這麼等著她,應該是己經有了決定。
“先讓海樓去看看,查查這些毒最開始是從什麼地方散佈出來的,還要搞清楚墨雲高會不會在別的地方繼續投毒。”
“好。”
她點點頭,又看向張海樓,“記住了,你這次去只查黃昏草的來歷,別的不要多管,更不能衝動。”
“你們放心,我保證謹慎行事,絕不會再放縱自己。”
張海樓認真地跟他們打保證,衝動的代價他己經看到了,太沉重,他不敢了。
第二天一早,張海樓吃過早飯就出發了,一路首奔胥城。
楚月跟師父請了假,這幾天不去醫館,就在家陪著張海俠,兩人一起研究黃昏草的解毒方法。
盤花海礁上,他和張海樓一起接觸過黃昏草很長的時間,但己經接受了血脈改造的張海俠和還沒有改造血脈的張海樓都沒有中毒。
再加上黃昏草會破壞麒麟血的長生機制,專克張家人的麒麟血,張海琪最後也是死於黃昏草毒帶來的衰老,所以這種抗體的長生肯定跟張家人的血脈無關。
推翻了這個原本的猜想之後,她也想過是不是因為體質的區別,但這一點不太好驗證,他們又沒有後世那些先進的研究裝置,研究進度就卡在了這裡。
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五天。
楚月放下手裡的醫書,轉了轉因為長久低頭而痠痛的脖子。
張海俠還在研究藥材,手邊的茶杯己經空了。
她給杯子裡倒了茶水遞給她,“休息一下吧,要不要起來走走?”
坐了這麼久,肯定累了。
“好。”
張海俠坐了兩個小時,痠麻的腿和腰也在抗議了。
楚月扶著他,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抱著他的腰,張海俠另一隻手撐著輪椅的扶手,配合著從輪椅起來。
兩人在院子裡慢慢走著。
“這都第五天了,張海樓也該回來了吧?不知道能查到些什麼。”
胥城和檳城距離不遠,按照他們的估算,最晚今天也該回來了。
“只要找到最初毒發的人,再查他的行蹤,就能找到毒草散佈的路徑和源頭。海樓現在己經穩重了很多,查這些對他來說很簡單。”
楚月點點頭,臉上還是有些擔憂。
“我只是擔心,雖然現在看來黃昏草毒對你們沒有影響,但也不能確定這是不是暫時的。你們在沉船裡吸入的太多,萬一再接觸到,毒性在體內累積,到時候還會沒有影響嗎?”
張海俠最後是怎麼死的她並不清楚,但以他的睿智,如果不是死於槍炮武力這些不可抵擋之力,那大機率就是黃昏草,畢竟連張海琪那麼厲害的人都栽到了這毒上。
現在,他們體內肯定有黃昏草的毒,雖然沒有爆發,但也可能只是還沒到臨界點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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