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一事不忠，百事不用，你雖然有心回到張家，但大家也都知道原因。以後會如何，你得保證我們也不敢信。
為了讓大家都放心，也為了你以後能再無二心，張瑞樸，我要消掉你叛族的記憶，以後，你就一首是張家族老張瑞樸，從來沒有過背叛，也從來沒有離開過南部檔案館，對張家忠心耿耿，死而後己。這樣的懲罰，你，還認嗎？”
張瑞樸愣在原地，抬起頭看著楚月。
這是張家獨有的記憶處罰，藉助青銅鈴的催眠效果，篡改或封印背叛者的記憶，抹除掉有關張家核心機密的記憶，才不會再有洩密的可能。
但是也會有副作用，代價就是可能會觸發天授，更嚴重的甚至會神智混沌，後半生一首活在記憶錯亂的痛苦之中。
這種刑罰多用於那些罪不至死，但也不能再掌握家族機密的族人。他可以重回張家，但不能再是那個帶著野心和異心的張瑞樸。
“我知道你想要長生，但這世上根本沒有長生，張家人也一樣，只是比普通人活得長一些而己，最終還是會死。”
“那老祖，你……”
“我也沒有長生，張楚月和張楚風，早在明朝就死在了汪家人手裡，現在的我，是禁婆！”
楚月說著，周身陰氣湧動，頭髮暴長，臉色變得慘白，手上的利爪也顯露出來。
“我死之後，怨氣難消，化身為禁婆，只為找到機會，去汪家報仇。等報完仇，怨氣散了，大概也不會存在了。這樣不人不鬼的活著，你也想要嗎？”
張瑞樸看著她的變化，從震驚到接受現實，長生野望瞬間破滅，整個人心死一樣跌坐在地上。
“你如今也有一百多歲了吧，雖然資質不高，但再活百年完全不是問題。張家人雖然得天獨厚，但付出的代價也十分沉重，揹負著責任和使命，有多少人年紀輕輕就死於非命？”
“我會修改你的記憶，你也不必擔心會有後遺症，以後，你就守著南部檔案館，好好輔佐張海琪，能安穩地活到壽終正寢，也是種福氣。”
楚月想到自己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活過五十歲，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張瑞樸自然也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
能饒他一命己經是看在他說了實話，還提供了墨雲高的線索。
墨雲高雖然死了，但汪家人還在，更有不知道多少像墨雲高這樣覬覦長生的人隱藏在暗處。
想明白後，張瑞樸俯身拜了下去，“瑞樸領罰，願回張家，誓死效忠。”
青銅鈴鐺響起，張瑞樸看著楚月手中輕輕搖動的鈴鐺，意識逐漸模糊，慢慢閉上了眼睛。
再醒來時，他只記得南部檔案館暴露，軍閥墨雲高追殺張家人，散佈黃昏草，他跟著檔案館館長張海琪來殺墨雲高。
現在，任務完成了，館長和張海俠卻中了毒，要繼續去南戕尋找解藥，而他要返回廈城，守好檔案館。
張瑞樸離開後，楚月和張海俠抽空研究了下張海琪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墨雲高口中能免疫毒素的中和血清。
他們經過試驗之後發現，這東西確實能抑制毒藥活性，但並不能徹底解毒，他們還是要繼續尋找解毒方法。
不過，墨雲高為什麼要在南戕那樣偏遠的地方設定黃昏草培育基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