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動靜驚醒了楚月，她揉揉眼睛，看著身邊坐起的張海俠，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竟然也躺在床上。
不是，她什麼時候爬到床上來的，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看著張海俠滿頭是汗，臉上還殘存著後怕和慶幸，豔紅的眼尾泛著水光，整個人似乎一碰就要碎掉。
她立刻清醒了過來，噌的一下坐起身，“張海俠，你怎麼了？”
沒有帕子，她揪著自己的衣袖幫他擦臉上還在往下滾落的汗珠。
“阿月，我殺人了，我殺了阿香。”
張海俠滿面惶然地看著楚月，像在求救，他不想殺人，可他真的快要控制不住了。
張海俠伏倒在她的懷裡，手臂箍緊她的腰，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阿月，阿月，我該怎麼辦？”
楚月聽到這話一驚，連忙西處搜尋房間，房間裡乾乾淨淨，沒有血跡，也沒有屍體，應該是做噩夢了。
現在，竟然連夢境都充滿了陰暗的心理暗示嗎？白天清醒時候還可以控制，晚上要怎麼辦？這樣日夜難安，他還能撐多久？
她的眼裡有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擔憂和心疼，意識到兩人現在過於親密，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又放鬆下來，深深地嘆了口氣，昨晚還想著控制分寸，可如今這樣，還怎麼顧得上？
張海俠這麼要強的一個人，能把他逼成這樣，一定是忍著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走投無路了。
如果這樣能讓他的心情鬆解片刻，那就先這樣吧。
楚月慢慢抬起手抱住了他，將他的頭攬入懷裡，一手拍著他的背，一手手指梳理著他的頭髮，輕輕按揉著頭皮幫他放鬆。
“沒事了，那都是夢，你別怕，我會寸步不離地守著你，我會阻止你，不會讓你做錯事……”
張海俠顫抖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他開始給她講他夢裡發生的事情。
楚月安靜地聽著，手上輕柔的安撫卻一首沒停。
房間外的天光漸漸明亮，兩個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坐到了天明。
“阿月，不要離開我，只有在你身邊，我才能安心。”
張海俠閉著眼睛，似睡非睡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張海樓的聲音和被推開的房門。
“蝦仔，怎麼還沒起啊？昨晚你喝了多少，醉得這麼……”
然後，看清楚狀況的張海樓失了聲。
他看看楚月，又看看正從楚月懷裡起來的張海俠，臉上的表情有震驚，還有……難過？
楚月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看他呆愣愣地站在門口。
“你過來呀，發什麼呆？幫海俠起床洗漱，我腿麻了。”
”……們你，呃，你！哦？啊“
。做麼怎該知不，人兩著看，邊床在站，來過走步大樓海張
。起，邊床到雙挪慢慢，子被的上開掀俠海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