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債消,無論欠還是不欠,那段連一個約定都沒有許下的感情,都己經隨著張千嶂的死深埋地下,但活著的人還是要繼續的。
他們要進百樂京,急需令牌。
而且時間不等人,蝦仔和師父都等著救命呢。
張海樓拉住一臉悲傷、氣憤的張千軍萬馬。
“你等會兒再傷心,我先問你件事,你有沒有去百樂京的令牌?我師父和師兄都中了黃昏草的毒,等著進去找解藥救命呢。”
救命要緊,張千軍萬馬沒多說什麼,進屋抱出來一個黑色的木頭箱子,開啟后里面滿滿一箱的令牌。
他看著張海琪說,“這些都是我師父給你攢下的,怕你萬一有需要。”
箱子裡一串串令牌被綁在一起,張海樓隨手抓起一把,令牌磕碰到一起,叮叮噹噹響。
想到張千嶂一年年守望,一年年攢著令牌,等著一個沒有歸期的人,楚月心裡也有些沉悶起來。
這件事雖然怪不了張海琪,但這樣一份深情無悔的等待還是讓人動容。
不是現代那些聊到興起就熱戀,一言不合就分手的速食愛情,分分合合都己經成了家常便飯,激不起人內心的一點波瀾。
現在這個車馬雖慢的時代,人們還相信純粹的感情,沒有值不值,只有願意不願意,喜歡了就是一輩子,即便等不來回應,也願意一生獨守著那一個人。
楚月在現代雖然沒談過戀愛,但看過很多同學朋友今天談了、明天分了,後天複合又分了的戲碼,只覺得心累。
可現在,她竟然有些羨慕張海琪能得到這樣一份至死不渝的感情了。
唉,她又開始想小哥他們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對她至死不渝。
在道觀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大家繼續趕路,張千軍萬馬也要跟他們一起離開。
有他這個熟悉南戕的人一起,他們也能方便不少,大家於是一起出發。
撐著竹筏,他們順著水路到了百樂京的入口。
關卡的人查得很嚴,他們前面的人因為想用假令牌矇混過關,被識破後瞬間就葬身水底魚腹當中,鮮血染紅了水面。
輪到他們時,雖然知道令牌是真的,但五個人還是控制不住地緊張,好在他們順利過關了。
但百樂京的神秘這僅僅只是個開始,上岸後那些發癔症一樣舉止詭異的人,讓他們更加警惕起來。
張千軍萬馬再三保證,自己跟師傅來過,這裡就是百樂京。不過,以前每次來,師父都要讓他先吃一些難吃的食物,說是能解瘴氣的毒。
這些人應該就是中了瘴氣的毒才舉止反常,幾人半信半疑地在渡口的小吃攤上吃了點東西。
一陣昏迷後再醒來,果然看到了真正的百樂京。
燈火通明,夜市繁華,穿著特色民族服飾的人來來往往,熱鬧極了。
大家也被這份熱鬧感染了,在集市上一個個攤位地逛了起來。
特色的小吃,漂亮的衣服和首飾,買起來根本收不住手。
入鄉隨俗,大家也都換了當地的服裝,別說,一個個俊男美女看起來還挺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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