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廟,看起來更像是一座荒廢的破廟。
暗紅色的燈籠發出微弱的光芒,照著滿地枯黃的落葉,冷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很有中式恐怖的陰森氛圍。
張海俠他們一進來就聞到了濃重的屍臭味,看來這裡死過不少人。
空蕩蕩的殿宇裡也積著厚厚的灰塵,除了正殿中央立著的一座猙獰石像之外,裡面什麼都沒有。
但張海樓在殿中的柱子上看到幾道深深地抓痕,還在柱子下面見到幾片染著丹蔻的指甲,是被完整地、硬生生地從手上掀下來的。
他比照了一下,指甲與柱子上的抓痕正相吻合。
進來的人,無論是祭司還是隨從們,都帶著些恐懼,隨從們戰戰兢兢、輕手輕腳地簡單收拾了下供桌,擺上些祭品,就都退到了院子裡。
新娘被送進了一間提前收拾乾淨的房間,張海琪和張海俠在房間裡西處搜尋了一下,沒發現異樣。
“楚月,你在這裡別動,我去看看那個大祭司在幹什麼。”
原本的大祭司蘇亞己經被張海俠殺死了,現在的這個大祭司是蘇亞的弟弟蘇季,在蘇亞大祭司死後就頂替了他的職位。
“好,你小心!”
張海琪開啟門看看外面沒人,閃身走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楚月和張海俠。
楚月對著鏡子整理有些亂了的頭髮,身後的張海俠抬手幫她扶正了有些歪掉的髮簪。
然後,握著她的肩膀,彎下了腰,下巴放在她的肩窩。
鏡子裡映出兩個人的身影,臉貼著臉,耳鬢廝磨。
張海俠抬起另一隻手,手背輕撫著她的臉頰,滿意地看著鏡子裡兩人親密的身影,然後側頭在她的臉上輕吻一下。
“阿月,很美。”
楚月坐首了身子,笑容僵滯。
自從察覺到張海俠的感情後,她雖然會利用他對她的在意管著他,但只要他不說出來,就可以當什麼都沒有。
到時候解了毒救了人,等她走了,以張海俠的理智聰明,自然會把這段……暗戀?……放下。
可現在他是想挑明嗎?
沒有結果的。
她該怎麼應對,才能不刺激到他?楚月的腦子飛快地轉著。
不過,不用她想怎麼應對,門外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鏡子裡的兩人神色一凜,對視一眼,同時看向緊閉的房門。
外面沒有動靜再傳來,但他們也不敢放鬆警惕。
“我去看看,你不要出去。”
楚月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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