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踏月而行,入城時全城軍民皆見,跪拜者堵塞街道。
王爺稱其尊號為‘太素神君’。
該神君入城後,居於王府僻靜‘棲梧院’,王爺親選僕役被拒,院中除神君外,並無人伺候。”
信四(來自王府近衛營士卒):
“......神君深居簡出,然王府內外,凡其途經之處,有清冽蓮香彌留,經久不散,聞之令人心靜。
其所居院落,夜間時有溫潤清光隱約,不類燭火。
王爺每日必親往院外請安,態度恭謹異常。
軍中流言,神君有憑空取物之能,然末將未親見。”
信五(來自王府內院負責漿洗灑掃的僕役):
“......棲梧院自神君入住,除每日清晨有特定僕役送入新鮮淨水與潔淨布巾,再無旁人進出。
然送水僕役留意,神君似僅以清水潔面淨手,所用布巾異常潔淨,無垢無味。
院內從未見尋常飲食送入,亦無汙物抬出。
有膽大僕役曾於清晨窺見,神君立於院中,對水盆抬手,盆中汙水竟自行化作清泉,復歸潔淨。
神君確無需凡人飲食煙火,亦無五穀輪迴之需,起居異於常人,實非肉身凡胎。”
謝雲霆放下這最後一封密信,指尖輕輕敲著紫檀小几,溫潤沉靜的眼眸中,思索之色更濃。
......無需飲食,不染塵垢,化濁為清。
這已非“習武之人辟穀”或“方士餐風飲露”所能解釋。
更像是某種本質上的“不同”。
她的存在形式,似乎從根本上就與依賴柴米油鹽。受困於生老病死的凡人劃清了界限。
情報拼圖愈發完整,也愈發令人心驚。
銀髮紫眸。凌空不染。揮手愈傷。駕月而行。異香隨身。深居簡出。
謝雲橫的極度恭謹。全軍狂熱的敬畏......
再加上這“不飲不食。無穢無垢”的特質。
幾乎每一條都在衝擊著“人”的認知邊界。
“太素神君......”
謝雲霆再次低語這個尊號,聲音在寂靜的車廂內格外清晰。
如果這些情報屬實
——而他安插的這些人,同時。從不同角度。以近乎旁觀記錄的方式編造同一套驚人謊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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