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他照看的人,豈容人隨意欺負?
青銅這才明白過來將軍為什麼讓他去烏衣巷。
聽聞京城不少高府豪宅的後宅裡多的是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能把一個人活活逼瘋逼死,那個劉婆子擺明了是在暗中欺負阮姑娘,這才多久啊,姑娘看著就瘦了一大圈,可憐姑娘還蒙在其中不知情!想起姑娘今日在他們面前,笑得又甜又知足地說一切都好,青銅就生氣。
幸好將軍及時察覺!
看他這去不好好收拾那老虔婆!
「屬下領命!」
青銅騎馬,風風火火往烏衣巷去。
期間如何敲打。恐嚇婆子的手段不必詳提,只看他出門後,劉婆子臉色煞白地癱軟在院子裡,盛夏時節,一身衣衫都被冷汗打溼。
待阮荔回了院子,打算先洗了葡萄浸井裡去,下午吃著正冰涼解暑。
劉婆子聽見動靜從屋子裡跑了出來,要從她手裡接那串葡萄。
阮荔一下沒躲開,被忽然殷勤的劉婆子搶了過去。
劉婆子臉上堆著不常見的笑臉,眼角皺紋一層層疊起:「姑娘放著我來!堂屋裡飯菜已經擺上了,都是清爽的菜色,姑娘快去用吧,若以後有什麼口味不對的,也只管同老婆子說。」
阮荔:?
她轉頭看了眼,今日堂屋裡四方桌上擺的菜果真沒一丁點辣子!
乖乖,劉婆子今兒是怎麼了?
明明早上出門前還同她陰陽怪氣呢,這會兒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阮荔面上不顯,嘴上先道了謝,才問:「今日家裡來了貴客麼?」
劉婆子看她故作無辜的嘴臉,心裡更加瞧不上,這狐狸精不知怎麼和將軍去告的狀,竟讓身邊最得臉的青銅來審她!青銅小哥那是什麼手段,兩三下她就嚇得全招了,走前還撂下狠話,再有下次就把她打出去,嚇得劉婆子出了一身的冷汗!
自己在將軍府熬了這麼多年,若被趕出去不止臉面丟盡,還要連累剛在老夫人院裡當差的兒子!
劉婆子一口銀牙都要咬碎,偏臉上還要擠出笑來:「姑娘不知?是青銅小哥來了。」
阮荔這才想起在街上碰見將軍。
但將軍就問了她幾個問題,是怎麼知道劉婆子為難她?
她可沒敢說劉婆子的半句不是。
阮荔想了想,柔聲道:「是了,今日我從集市回來正巧遇上將軍,問了幾句近況,我還說一切都極好,有婆婆照顧家裡,比沈家村時不知好了多少呢。」
她說的話,劉婆子可半句都不信!
但臉上笑容愈發殷切,擺手道姑娘客氣,「照顧姑娘是我應當應分的事情,從前與姑娘的嫌隙,還請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與我這粗陋的婆子計較。另府裡還添了筆買菜銀子,今後院子裡一應花銷都不用姑娘的月錢了。」
阮荔也沒戳破她的圓謊,笑盈盈道:「又讓將軍破費了。」
「姑娘忙了半日,快去用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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