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往裂谷深處跑去。
林晚寧蓋上鍋蓋，她看了一眼手錶，十五分鐘後可以出鍋。
吞吞拿著大鐵勺走過來，他敲了敲鍋蓋，“香。”
“等會給你盛一碗。”
藍斯走到林晚寧身邊，他沒有穿鞋，腳底沾了沙子，瀾月滑行過來，他手一揮，一道水流沖刷過藍斯的腳。
“髒。”
藍斯看著瀾月，“你的魚尾巴有很多寄生蟲。”
瀾月沒有說話，水流變成冰刺，懸在藍斯面前，林晚寧敲了敲鍋蓋，“別打架，準備吃飯。”
冰刺化成水，落在地上，戰淵收起長矛，他走到林晚寧身後，站定。
光耀和暗夜走到另一邊，光耀手裡的白光散去，暗夜的影子縮回腳下，神使站在原地，他沒有跑，他失去了艦隊和坐騎，回到神殿只有死路一條，他拔出腰間的短劍，衝向林晚寧。
夜幽從影子裡跳出來，爪子劃過神使的手腕，短劍掉在地上，神使捂著手腕，退後兩步。
“綁起來。”林晚寧沒給好臉色。
阿鐵走過去，拿起地上的一塊戰艦薄片，把薄片捲成一個鐵環，套在神使的脖子上，“別亂動，邊緣很利，會切斷你的脖子。”
神使僵在原地。
鍋裡冒出熱氣，紅油的香味蓋過了裂谷的硫磺味，林晚寧掀開鍋蓋，蛇段和腸子已經變色，吸收了底料的味道，“起鍋。”
戰淵拿來十幾個大白鐵盆，他用漏勺把蛇段和腸子撈出來，分裝在盆裡，紅色的油汁滴在沙地上，礦工們排好隊，礦大走在最前面，他端起一個鐵盆。
“吃完把骨頭留著。”
林晚寧對礦大說，九頭蛇的骨頭可以用來熬湯，礦大點頭，他端著盆走到一邊。
孔翎湊過來，他端起一小碗蛇肉，“這肉沒有蟲子好吃。”孔翎吃了一口，“太辣。”
“你可以不吃，”林晚寧笑著打趣他。
孔翎沒放下碗，他用尾羽扇風，把辣味散去，繼續吃。
藍斯看著鐵盆裡的蛇肉，他沒有拿，“我不吃熟食，我吃空間裂縫裡的能量。”
林晚寧在本子上記下：十一級虛空幽靈水母，不消耗常規物資，以空間能量為食。
多好，還給她省了一份口糧。
吞吞抱著一個大鐵盆，連骨頭帶肉一起嚼碎嚥下去。
“不夠。”
吞吞把空盆遞給林晚寧，林晚寧指著裂谷下面，“下面有一隻大眼睛，十二級的，你去吃那個。”
吞吞走到懸崖邊，往下看，金色的眼睛還在霧裡，遊鯤發出一聲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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