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寧拿了一瓶沒開封的飲料，遞給他。
灰袍人擰開蓋子，喝了一口，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十四級監管者的能量回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林晚寧看著他，“情報。”
灰袍人指著半空中的全息投影，“這個影像的訊號源，不在綠海星，在距離這裡三光年外的一顆隕石上，他的實體指揮艦躲在那裡。”
林晚寧轉頭，看向全息投影裡的上將，上將的臉色慘白，他正在操作控制檯，試圖切斷全息投影的連線。
他要逃跑。
“藍斯。”林晚寧喊出名字。
藍斯飄在半空，藍色的觸手伸長。
“三光年外，隕石後方。”林晚寧報出座標，“把他的實體艦拖過來。”
藍斯的觸手刺入虛空，已經升到十二級的空間割裂發動，空間被切開一個巨大的十字形裂口。
觸手在裂口另一端捲住了一艘長達五百米的銀灰色實體指揮艦。
藍斯用力往回一拉。
指揮艦從空間裂口裡掉出來，砸在黑曜石廣場的廢墟上。
艦體的引擎還在噴射火光，但被玄巖的重力場死死壓在地面上，無法動彈。
全息投影閃爍了一下，消失了，指揮艦的艙門被內部機械強制開啟。
聯邦上將從艙門裡滾了出來，他穿著筆挺的藍色制服，手裡拿著一把高能射線槍。
他看著周圍的十九位十二級、十三級的獸人，射線槍的槍口在發抖。
戰淵走過去，單手抓住上將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扔在林晚寧腳邊的空地上。
上將趴在地上，他抬起頭，看著林晚寧。
“你不能殺我。”
“我是星河聯邦最高軍事委員會的成員，你殺了聯邦上將，總部會啟動‘終端清理協議’。整個星系都會被重啟。”
林晚寧低頭看著他，她拿出記事本。
“聯邦上將。”
林晚寧寫下四個字，她看了一眼上將的身體結構，純種人類，沒有高維能量，肉質不具備食用價值。
不能吃。
林晚寧把記事本放回去。
“阿鐵，造一個榨汁機，要能裝下一個人。”
上將睜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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