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金字塔內。
牧羊人站在玻璃窗前，他的眼睛盯著外面的場景。
那隻高維觀察者，是他的上級，是這片宇宙法則的制定者之一。
現在，制定者變成了刺身，他的大腦邏輯模組發生了宕機，聯邦的科學體系無法解釋這種進食行為。
林晚寧停下手裡的刀，章魚已經被吃掉了一半，剩下的被送進冷庫。
她擦了擦手，抬起頭，看向倒金字塔，玻璃窗後的牧羊人往後退了一步。
林晚寧拿出記事本，“主菜吃完。”她在紙上寫下，旋即抬起筆尖，指向金字塔的深處，那裡有一道隱藏的能量門。
“去看看廚房裡還剩下什麼。”林晚寧說。
林晚寧夾起肉片，蘸料，綠黑混合液體順著晶瑩剔透的肉片表面滑落，滴在餐盤上，肉片表面沒有任何調料附著。
林晚寧停下筷子觀察肉片。
高維生物被降維後，物理特性發生了改變，表面的分子結構過於緻密，三維空間的調料無法滲透進去。
吃沒有味道的生肉，不符合食品科學的追求，林晚寧需要味道口感。
目標：打破肉片表層分子壁，把味道送進去。
手段：分子滲透技術。
“孔翎。”林晚寧開口。
孔雀少年站在旁邊，他看著林晚寧。
“製造冰霧。”林晚寧指著鐵盤裡的肉片，“溫度要低，不要結冰，要霧氣，覆蓋肉片表面。”
孔翎展開身後的幻彩尾羽，三十六根尾羽散發冷氣，極寒冰霧生成，籠罩在鐵盤上方，林晚寧看著溫度計。
極低溫度下，肉片表層的細胞壁發生物理收縮，產生微小的裂紋。
“赤羽。”林晚寧轉頭。
赤狐走過來。
“把你那些致幻香料拿出來。”林晚寧下令，“要最辣的。研磨成粉。”
赤羽從長袍裡拿出一顆紅色的果實，狐火在掌心燃燒，將果實烘乾，然後徒手捏碎，研磨成極細的粉末，這是一種能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的辛香料。
“倒進剛才的蘸料裡，攪拌。”
赤羽照做，綠色和黑色的液體混合著紅色粉末，變成了一種粘稠的暗綠色膏狀物。
高維芥末醬完成。
林晚寧用筷子挑起一點暗綠色膏體，塗抹在肉片表面。
冰霧製造的微小裂紋還在，膏體接觸到裂紋，順著物理間隙滲透進去，顏色滲入肉片的紋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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