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司低笑了一聲:」吃飯。」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拎著飯菜進了客廳。
聶京枝把菜一樣一樣擺出來,都是她愛吃的,還冒著熱氣,像剛從店裡打包就拎回來了。
薄九司解開袖釦,把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站在洗手檯前洗手。
聶京枝靠在中島臺前看他。
他帶著無框眼鏡,乾淨斯文的一張臉,深色襯衫讓他看起來禁慾又成熟,站在廚房暖光下面,透著一股年上男人的人夫感。
佛珠束縛在手腕上,幽黑的珠串襯得皮膚更加冷白。
手臂上那幾道舊疤,他不再刻意去遮掩,但每次看到,她心裡還是忍不住往下沉。
薄九司已經關了水龍頭擦乾了手,聶京枝收回目光,他走出廚房,帶她在餐桌前坐下。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了頓飯。
聶京枝吃得很慢,薄九司也難得不趕時間,坐在對面陪她吃完。
吃完之後聶京枝想收拾碗筷,被薄九司按住了:「放著。」
「幹嘛——」她還沒來得及多問,人已經被他從椅子上端了起來。
男人邊走邊低頭吻她,幾步路的功夫就被他放到了床上。
「不是說好三天一次嗎?」聶京枝被他壓在床頭,嬌嗔著推他,結果推不動,她懊惱地用膝蓋頂了頂他。
睡裙的肩帶被男人拽下來,掛在手臂上,雪白的肩露出來,他吻上去,沙啞的聲音傳出:「我下午出差。」
臨時出差?往常他出差都會提前一天告訴她。
男人火熱的吻,讓她沒空想那麼多,嬌哼了一聲,「去幾天?」
「不確定。」他吻到她耳根,聲音悶啞,呼吸裡帶著一點潮熱,「天氣不好就在家裡待著,別亂跑,等我回來。」
她被他親得渾身發軟,「嗯」了一聲,手指攥著他襯衫前襟。
薄九司低著頭,吻從耳根滑到脖頸,忽然頓了一下。
然後他抬手,將手腕上那串佛珠摘了下來。
聶京枝睜開眼,看著他垂下眼,把佛珠繞了兩圈戴在了她纖細的手腕上。
珠串還帶著他體溫,溫溫熱熱地貼在她皮膚上,有點大,鬆垮垮地掛在那。
「不是你的命根子麼,又把這玩意兒給我幹嘛?」她聲音還有點喘。
他拇指摩挲了一下佛珠表面,嗓音低啞:「保佑你平安的,以後不許摘。」
聶京枝看著那串佛珠,心裡忽然湧上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好端端的,把這個給她幹嘛?她有什麼不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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