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京枝剛走出一步,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狠狠扼住。
下一秒,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扯坐到男人緊實的腿上。
「聶京枝,你很煩人。」
耳邊落下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低沉。滾燙,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隱忍和不耐。
她呼吸一滯,下意識掙扎著想站起來,腰肢立刻被一隻滾燙的大手牢牢掐住,死死固定在腿上,動彈不得。
她也有些氣惱了,咬著唇,賭氣似的問:「那周依依呢?」
她就是想問,周依依煩不煩人,他怎麼不討厭她?
男人掐著她下巴,力道不輕不重,眼底寒意森森,語氣乾脆得像刀子:「開了。」
開除了?
聶京枝眸光一閃,瞳孔裡瞬間亮起驚喜的光,唇角幾乎壓不住要翹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唇瓣被男人一口咬住。
她痛得叫出聲,下意識想推開他,可男人的虎口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迎合。
像是要把心底所有的不滿。憋屈。煩躁,和那些他自己都不肯承認的在意,全部發洩在這個吻裡。
他吻了好一會兒,才微微退開,呼吸急促滾燙,灼熱的氣息全灑在她臉上。
「滿意了嗎?」
「不滿意……」
聶京枝話還沒說完,嘴又被堵住了。
終於忍不住了?
薄九司吻得兇,可他始終剋制著自己,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聶京枝感受著他極致的隱忍,眼底漾開一抹狡黠又慵懶的笑意。
她不緊不慢地撥開他的皮帶。
薄九司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猛地炸開,渾身的血液瞬間逆流,僵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聶京枝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懶洋洋的壞笑:「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這一晚,聶京枝親手撕碎了他的外衣,釋放出他心底的野獸。
……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隔著一道門,聽得不太真切。
聶京枝靠在門邊的牆面上,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她眯起眼,唇角勾著一抹饜足的笑,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樣模的哼悶聲一出洩是還卻關牙咬,起暴筋青角額,滾下上結,頭著仰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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