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爺的夫人還活著,所有人都尊稱她老太君!”
謝守憐憫地道:“鎮遠侯府一家為大周朝盡心盡力,老侯爺和小侯爺的父親,兩個叔伯都戰死了,如今侯府成年的男丁就只有小侯爺!”
“他的婚事就是老太君的心病,聽說從小侯爺回京,老太君就不斷給他相看……”
謝昭棠正聽得入迷,忽地感覺身上涼颼颼的,她下意識往對面看去。
對面有片密林,風吹著,樹葉嘩嘩作響。
可樹林太茂密,也看不見人。
難道是水裡呆久了,身上冷。
謝昭棠不想這時候病了,就趕緊道:“謝守哥,你先回去吧,等來接我時,我們再談!”
謝守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點點頭叫上另一個車伕,駕車就回去了。
臨走謝守看了一眼謝昭棠,這個四姑娘,今日一接觸,和以前的印象倒是完全不同。
租房子的決斷,救人的利落,還有沈姨娘很聽她的話……
他提點了她,就看看她能悟出什麼!
……
“啊……”
次日,謝昭棠正迷迷糊糊地睡著,被一聲驚叫驚醒了。
“姐姐……”
睡在一邊的謝恬恬也被驚到了,嚇得猛地摟住了謝昭棠。
“四姑娘,你快來看,門頭上有隻死兔子……”
院裡,秋兒的聲音有些恐懼。
謝昭棠頭還有些昏昏沉沉,一邊摟住謝恬恬,一邊訓斥道:“別大驚小怪的,等我穿了衣服再說!”
“恬恬乖,你繼續睡,沒事!”
謝昭棠輕拍著謝恬恬的背,大概昨晚換了新住處,謝恬恬興奮得很晚才入睡,被謝昭棠安撫著,沒一會又睡著了。
謝昭棠輕手輕腳起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門口,三個丫鬟擠在一起,就連沈姨娘也起來了,正面色難看地盯著門頭。
謝昭棠走了過去,春兒看到她,就小聲道:“四姑娘,我們要不還是搬到寺廟裡住吧,你看……這也太恐怖了!”
謝昭棠抬眼,就見一隻死兔子掛在門頭上,頭首分離,鮮血滴在門檻上,都乾涸了。
這是誰做的?
謝昭棠難以置信,她們才搬過來一晚,和村子裡的人都不認識,就被人掛了個死兔子在門頭上,這擺明就是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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