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北嶼走過去,謝昭棠已經走了。
霍北嶼不甘心,大步跨到了主路上,卻看到了路上好多女子,都往呼救的方向趕去。
謝昭棠拉著杏兒也在其中走著,橫豎沒事,去看看那落水的女子怎麼樣了。
沒一會,謝昭棠和春兒已經走到了女子落水處,就見湖邊圍了很多人。
落水女子已經被撈了上來。
她身上披著婆子的衣服,長髮都散了下來,溼漉漉地遮住了臉,看不清長相。
不遠處還有個渾身溼漉漉的男子,謝昭棠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兩個婆子身上也是溼漉漉的,這女子到底是誰救上來的?
「都散開吧!薛大小姐沒事了,老奴帶她去換衣裙……大家都各自去玩吧!」
一個高大的婆子護著那女子,另一個婆子往前開路,眾人讓出一條路,薛大小姐低垂著頭默默地隨著她們一起往前走。
一個小姐急忙上前想扶薛大小姐,嘴上還焦急地道:「姐姐,我剛才想拉住你的,只是我力氣太小沒抓住,你沒事吧?我已經讓丫鬟給你去取衣裙了……」
薛大小姐一言不發,只是甩開了她的手。
薛二小姐似乎被她推得太猛,站立不穩跌坐在地上。
謝昭棠看到薛大小姐握了一下拳,悶頭跟著婆子走了,後面跟的小丫鬟氣急地瞪了一眼薛二小姐,小跑著追了過去。
兩個站在一邊的小姐看到薛二小姐摔在地上,就一起上前攙扶。
一個小姐邊扶邊氣急地對著薛大小姐的背影罵道。
「薛瑾桐,你自己故意摔進水裡,還想拉著羅公子一起落水,不就指望藉著肌膚相親,好賴上羅公子嗎?」
「你不要臉,妹妹的婚事也搶,沒得逞還敢遷怒聞溪!」
另一個小姐也義憤填膺地罵道:「就是,平日在家欺凌聞溪就算了,大庭廣眾下還這樣飛揚跋扈,活該你養成老姑娘都嫁不出去!」
被扶起來的薛聞溪捂著胸口咳了兩聲,才急道:「你們別這樣說我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腳滑了……咳咳……」
責問的小姐心疼地扶著她:「聞溪你別為她說話,你咳成這樣還被她逼著來參加花宴,你把她當姐姐,她可沒把你當妹妹,走,別管她,我們扶你去亭子裡歇歇。」
一個公子也上前道:「聞溪,你姐姐已經沒危險,你就上去歇著吧,你放心,和薛家的婚約我只認你,等回去我就讓我娘登門下聘。」
謝昭棠旁邊穿杏黃衣裙的姑娘聽到這話,嗤笑道。
「好一齣戲啊!演的真像那麼回事!羅公子,薛聞溪,你兩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聰明,可以把我們所有人都當傻子耍?」
那位羅公子羅致轉頭看來,看清女子的面孔,皺了皺眉,冷聲問道。
「厲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厲姑娘冷哼了一聲:「方才我站一邊看得清清楚楚,你正對薛瑾桐說話,薛聞溪上前,你們三人看似在辯論什麼,接著薛瑾桐就掉進了水裡,她真是自己摔下水的嗎?」
「羅公子你把自己不成器的弟弟推進水裡去救薛瑾桐……是你水性不好?還是另有所圖?你們不就仗著薛瑾桐這兩年嗓子啞了,不會為自己辯解,就指鹿為馬,汙衊於她?」
厲姑娘旁邊穿翠綠衣裙的小姐焦急地扯了扯她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