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棠可沒想罷休,笑眯眯地看著裴芸:「你們可別覺得說吃丟人,我姨娘說了,神農嘗百草,他不吃怎麼發現那麼多可以用的藥草?所以吃不是壞事,只看怎麼吃!」
「大道理我也不會說,反正你家要開糕點鋪,我肯定是能給你提意見的!」
謝琳珠又好氣又好笑,裴芸嘲諷她,她竟然聽不懂,還振振有詞,歪理連篇。
誰要開糕點鋪了?
誰要問她意見了?
段成昱卻聽樂了,聚香齋正是他娘開的糕點鋪,只是最近京城又開了一家桂馥齋糕點鋪,很快就搶了他娘糕點鋪的生意。
他家有權勢,奈何也不是巧取豪奪之輩,公平競爭比不過人家,也不會做什麼手腳。
雖然他家不缺錢,可他娘看著生意一落千丈這心裡就不舒坦。
「小丫頭,你真的能吃出優劣?」
段成昱好奇地問道:「你吃過桂馥齋糕點嗎?和聚香齋的怎麼比?」
謝昭棠不是無緣無故拿糕點鋪說事的,謝守給她的資料就提過段成昱家的聚香齋,她故意說起區別,就是覺得這也是條可以攀的路子。
她舔了舔唇,眼睛發亮地盯著段成昱。
「沒吃過……無法比!我……我囊中羞澀,如果你請我吃,我一定可以告訴你區別!」
霍北嶼在謝昭棠說神農嘗百草時眼睛就看了過來,看到謝昭棠的眼神,就皺起眉。
小庶女這眼神,又想耍心機?
霍北嶼冷哼一聲,提點段成昱:「投其所好。」
段成昱馬上想到了謝昭棠在茶樓下說的話,眸光就暗沉下來,對他也敢耍心機?
真是不知死活!
他揮揮手,懶得再搭理謝昭棠,在棋盤上下了一子。
裴聿也猜到了內情,鄙夷地看了一眼謝昭棠,又看向那邊的許穆遠,挑挑眉。
許穆遠看到這一幕,說不清自己心裡什麼感覺。
既覺得謝昭棠說的沒錯,又覺得她的文化底蘊低,而且還有心機,遠沒看到的那麼單純……
「許公子,你能幫我看看這棋子該落在哪嗎?」
孫茵眸底掠過一絲對謝昭棠的嘲諷,柔聲問道。
她是許夫人給許穆遠提供的相看物件之一,只是沒挑明而已,許穆遠和她都心知肚明。
看到孫茵對自己釋放好感,許穆遠不自覺又看了謝昭棠一眼。
孫茵溫柔大方,飽讀詩書,將來紅袖添香,官場應酬也能帶出去……
許穆遠遲疑了片刻,起身走了過去,母親說得對,正妻還是得娶有助他的,妾就是個調味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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