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兮女帝柳眉微蹙，疑惑道：「難道，你真的對本帝的這種狀態……情有獨鍾？」
「變態……唔！」
話音未落，大量的創生精氣，湧入了她的腔內。
這種蘊含著精純生命氣息，滾燙又灼熱的能量……
相隔多日，不禁讓她陶醉。
只不過……
「唔！」
「小壞蛋，太……太多了……」
她都來不及煉化，幾乎要溢位來。
她不得不用雙手捂住了嘴巴，避免浪費……
同時，滂沱的生命氣息滋養著她的聖體本源，那種久違的通透舒爽，傳遍全身。
半個時辰後，瑤兮女帝嬌軟無力的依偎在姜無痕的懷裡，眼神迷離。
「女帝前輩，這份獎勵……可還滿意？」
姜無痕輕撫她的玉背，溫柔笑道。
瑤兮女帝滿臉嬌羞的嗔了他一眼，小聲嘀咕道：「這算什麼獎勵……」
「這……這都是你欠本帝的……」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問道：「小壞蛋，問你件事……」
「你說。」
姜無痕點頭道。
瑤兮女帝抿了抿嘴唇，思忖片刻後，緩緩開口道：「為什麼要寵幸蒼華女帝，而且……讓她做天荒大世界的女帝？」
「你分明有更好的選擇……」
言語間，她的美眸中浮現出一抹暗淡。
姜無痕聞言，神秘一笑：「女帝前輩所說的更好選擇……指的是誰？」
「你？還是我師尊？或者……姬家的紫辰曦？」
他搖了搖頭，淡然道：「歸根結底，她們都是天荒以外的人，想要以最小的阻力統御天荒，舊日的君王……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她是天荒大世界最初的女帝，有威望，有野心……」瑤兮女帝皺眉，擔憂道，「你覺得，只憑借一份虛無縹緲的天道誓言，就能制約她嗎？」
「別忘了，這座大千世界的天道……是瘋的！」
「跟那群偏執。激進的瘋婆子一樣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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