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並沒有選擇加入，而是在煎熬的裝睡中，渡過了這一夜。
清晨時分，九齡醒來時，自己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似的，纏在姜無痕的身上。
回想起昨夜的經歷，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青兒了。
但她看著身下這個……令她無比仰慕的男人，能和他溫存一夜，好像一切又都值得！
「夫君~」
九齡嘴角上揚，輕輕喊出了一個嚮往的稱呼。
昨夜，她很多次想這麼喊，但終究是忍住了。
她僅僅只是作為陪嫁丫鬟留在姜家，身份上的懸殊，讓她不敢僭越。
能得到寵幸，在姜無痕熟睡的時候偷偷喊一句『夫君』，她就已經十分滿足了。
而就在這時——
「這不是喊的很順口嗎？昨夜……又何必強忍著？」
姜無痕嘴角上揚，一雙大手抱住了她。
九齡頓時臉紅，支支吾吾的道：「帝子殿下，您……您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醒的是嗎？」姜無痕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淡然道，「有些小狐狸睡覺不老實，睡夢中還在下意識的亂蹭，這讓本帝子很難睡著……」
「帝子殿下，九齡知罪，請殿下責罰……」
九齡嬌軀微顫，一臉愧疚。
姜無痕輕輕搖頭，淡然道：「不必自責，本帝子還挺享受的……」
「而且，你若不想喊『帝子』，可以換個自己喜歡的稱呼。」
「換……換什麼？」
「你說呢？」
「這……」
九齡輕咬粉唇，剛才自己喊出的那聲『夫君』，姜無痕顯然聽到了。
「可是，這……這太僭越了，九齡只是個陪嫁丫鬟……」
九尾天狐一族，向來等階分明。
這種尊卑有序的觀念，早已在九齡的意識中，根深蒂固！
姜無痕伸手輕撫她的臉龐，溫柔道：「你若覺得為難，當著外人的面喊『帝子』，進了天狐苑，就喊『夫君』。」
九齡仰起小臉，望著姜無痕。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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