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出門前,光是穿什麼衣服去見鄭道勳,女孩就在試衣鏡前猶豫了半個多小時,看得同房間的金智羽都開始替她著急了。
但挑來挑去,最後還是選擇了最簡單的短袖與運動褲的黑白搭,真給人一種拼盡全力複習最後考了個60分的無力感。
反正只是打個招呼,然後取走保溫盒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甚至有很大可能,鄭道勳根本就不關注她到底穿了什麼衣服。
「哦?你怎麼在這?」一道清冷中帶著點懶洋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雪允當即緊繃住了身體,好不容易抬起來。要去按門鈴的手又垂了下去。
女孩尋著聲音扭頭看去,隨即暗暗長撥出一口氣。
太好了,居然在這裡遇見了名井南前輩。
「na前輩,」女孩微微鞠了一躬,向著名井南——也就是遠離鄭道勳房門的方向走了幾步,這才小聲解釋道,「我是替經紀人過來取保溫盒的。嗯,就是裝醒酒湯的保溫盒。」
名井南揉了揉頭髮,淡淡的哦了一聲。
真沒趣,她還以為會有什麼隱藏劇情呢,結果只是來討好鄭道勳的。
「那你先忙,我去吃早……」她一邊轉身向電梯走去,一邊說著,又停了下來,眼眸裡閃過一抹狡黠。
昨天晚上,她。金多賢。湊崎紗夏在房間裡聊了好久的鄭道勳,搞得她對這個男人都有些好奇了。
在名井南的記憶中,鄭道勳不過就是個邊界感很強。又有些腹黑的年輕人,甚至比她還要小一歲。
但在不同的人眼中,他所呈現出來的面貌卻全然不同。
在金多賢面前,他是可靠。專業能力出眾。年少有為的書記官;
在雪允眼裡,他似乎又是個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掌權者;
至於在湊崎紗夏的眼裡麼……
名井南還真一時半會說不出來,她總隱隱感覺湊崎紗夏和鄭道勳之間並不只是見過幾次的關係。
所以,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要不要我陪你?」名井南趿拉著拖鞋走了過來,她剛起床,甚至穿著睡衣,渾身上下打理過的地方,就只有用木梳梳了一遍的中長髮。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名井南或許可以和鄭道勳聊一聊他出現在印尼的來龍去脈。
到底只是因為工作,還是為了某個人而來,順帶著處理工作?
雪允心中一暖,又覺得面前這位前輩的從容與鬆弛實在值得敬佩,尤其是當名井南輕鬆按下門鈴後,這種感覺來到了頂點。
房間裡應了一聲,大概是十幾秒鐘之後,西裝革履的鄭道勳打開了門——
他知道雪允是個比較怕生的人,所以鄭道勳本打算把保溫盒還給她之後,禮貌地說聲謝謝,然後以還有工作為由關上門,結束這場對話。
只是當他開啟門後,看到的卻是睡意惺忪。眼眸裡卻又閃著一抹光芒的名井南。
再之後,才是落後她半個身位,畢恭畢敬立在那的雪允。
」!了擾打in記書「
」~好上早,ix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