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崎紗夏最近對睡眠有著異常高的需求——
反正一時半會也拿不到護照,索性就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吧。
絕對不是為了做那個預知夢。
於是在中午回到房間之後,她又習慣性吃了兩片褪黑素,雙手捏著被子倒下就睡。
只是褪黑素似乎已經不起效果了,她又開始做夢了。
這次的夢不同於以往那種切成碎片的一個個鏡頭,而是一段有著完整劇情的演出。
「因為丟失護照屬於例外物件,原有的簽證並不適用於新的護照……」
韓國駐大阪大使館的人員耐心地給湊崎紗夏解釋著。
她聽得心不在焉。
任誰在義大利出席活動的時候被偷錢包,心情都很難好起來。小偷竟然把護照也給偷了,那玩意對他來說有什麼作用?
更不用提那個錢包還是爸爸送給她的。
「女士,您有在聽嘛?」
「誒?」
坐在視窗前的湊崎紗夏忽地回過神來,朝著工作人員眨巴著眼睛,試圖來掩蓋自己走神的尷尬。
「簡而言之,就是護照丟了之後,簽證全部作廢,需要拿著新護照再申請一遍。」
「申請工作簽證的話,需要公司先基於你的新護照,為你申請一份在留資格認定書,這個過程大概需要兩個禮拜左右,在大阪大使館申請簽證還需要一個禮拜左右。」
一道男聲傳來,他的日語雖然沒到母語者水平,但顯然比辦事人員還要好不少。
但夢就是如此,除非是認識的人,否則很難完全看清那人的相貌,就像窗口裡的那位辦事員一樣。
只是當湊崎紗夏扭過頭去看那個男人的時候,愈加清晰的臉部輪廓讓她的心臟漏了一拍——這應該就是兩人初遇的場面。
「可是我需要著急趕回韓國……」
湊崎紗夏只覺眼前一黑,早知道把經紀人喊過來幫忙一起處理護照了。
公司看她已經是老資歷的藝人了,這才把護照歸還給她,現在倒好,護照丟了,工作因此不能正常開展。
三個禮拜行程的違約金……想想都覺得心疼。
「你先別急,JYPE作為專業的經紀公司,在知道你護照丟失之後,肯定會幫你申請在留資格認證的。」
那男人安慰著她,坐在了湊崎紗夏的身邊,拿出筆在便籤上寫下了她需要做的步驟,引導著她——
湊崎紗夏不關心他到底寫了什麼,她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寫字的那隻手——那男人是個左撇子。
然後呢?他到底是誰?湊崎紗夏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呼之欲出的名字了,她好想按下快進按鈕,但等來的卻是一陣驚雷傳來。
湊崎紗夏從床上驚坐起來,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來鄭道勳的名字,心臟飛跳的同時,睡衣也被汗水浸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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