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麼沒味道?鄭雅嫻分明記得,自己剛才在鄭道勳的手上聞到了香水味。
「把你的那一隻手給我。」鄭雅嫻催促著,抓起鄭道勳的右手細細一聞。
「搞什麼名堂啊?」鄭道勳被掐著手腕,手掌順勢捏了捏雅嫻軟嘟嘟的臉頰:「你是小狗嗎?嗅來嗅去的。」
「你不對勁,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雅嫻微微皺起鼻子,也不吃心心念唸的火鍋了,「和Yeji歐尼的還不一樣。你早上和誰一起出門了?」
鄭道勳想起了裴秀智在自己手腕上輕輕點了一下的香水,眉毛微微抽搐。
不是吧……他剛剛可是在做飯,又是洗菜又是洗手,就算有香水味也早該沖洗掉了吧。
「呀,我記得你的生肖不是屬狗吧,鼻子怎麼這麼靈……」鄭道勳收回了手,他和秀智的這段關係,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只是妹妹這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還挺有趣的,他想逗逗雅嫻。
「你不是出門給我租輪椅嗎?怎麼還找個女生陪著……你們牽手了」
這都哪跟哪?鄭道勳還挺佩服雅嫻的想像力的。
「可能是沒當心靠到的吧。」
「你是指,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一不當心就手貼著手了是嗎?」
「只是租完輪椅之後,順路去給朋友還了把傘,然後又順路送她去上班而已。她在我車裡噴了點香水……」鄭道勳揚起眉毛。
好一個順路……
好一個在車裡噴香水。
這女的不簡單啊。
鄭雅嫻頗感焦慮地看向對面的男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道勳吶,你才二十五歲,正是花一樣的年紀,要對女孩子有一點提防心理。」
雅嫻完全是在模仿歐媽說話,只是不同的是,歐媽只會催婚,才不會像雅嫻一樣勸他離陌生女人遠一點。
「行了,不逗你了。」鄭道勳是真拿雅嫻沒辦法了,這孩子的情緒未免也太充沛了一些,果然是當愛豆的好料子。
「上週去參加阿根廷大使夫人舉辦的宴會,正好遇到了裴秀智,她借了我一把雨傘。我沒對你撒謊。」
「哈,還真是巧合啊,去參加個宴會就認識裴秀智了。」
「我騙你幹嘛?要不要我把裴秀智的kakao拿給你看看?」
「你怎麼不說你去印尼的時候還認識了TWICE和NXX啊,直接把JYPE老中青包圓了。」雅嫻又開始嘀嘀咕咕地用中文唸叨鄭道勳了。
其實……鄭道勳還真加了雪允的kakao,而且他還會背湊崎紗夏的手機號呢。
「我有Sana的手機號,你信不信?」
「我信你個大頭鬼!」
「再不吃肉,肉都要老了。」鄭道勳轉移了話題,「果然屬豬的女孩子都很擅長吃東西啊,趕緊多吃點。」
」?見偏麼什有子孩的豬屬對是不是你……勳道鄭「
」?能可麼怎「
」?虎老吃豬扮,話古句有國中道知不知你「
。虎屬,人生年89是勳道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