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這麼墨跡!」雅嫻微微鼓起嘴巴,「還有,我現在告訴你,也不耽誤你給她打個電話啊?說句謝謝又不用非得當面。」
「知道了。」鄭道勳把浴室門關上,隨手撥通了裴秀智的電話。
很快就被接通。
「莫西莫西~」嬌俏的聲音傳來。
鄭道勳也配合地用日語說了幾句,裴秀智只得「呀!」了一聲。
「我聽不懂日語。」
「我說你都送雅嫻回來了,怎麼不上來坐坐?」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裴秀智長嘆一口氣,好像很失望,「還以為你說特別想見我之類的呢。」
「我以為讓你上來坐坐就是這個意思呢。是我太委婉了?」
鄭道勳知道她是開玩笑,他也不會不懂風趣地解釋一大堆,就順著她的意思這麼說下去了。
「太委婉了哦,向女孩子表達好感要大膽直接一點,尤其是像你這樣帥氣的男生。」
「還沒回答我呢,怎麼不上來坐坐?」
「我今天是陪雅嫻出去玩的,既然已經把她送到了,就不上去咯。我只是覺得她可愛,所以想和她處好關係而已……」裴秀智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幾分試探,「和你,有什麼關係呀?」
「好吧。那多謝你抽出時間,陪我們家雅嫻出去散心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這才接著道,「我還沒走,就在樓下。」
鄭道勳彷彿已經看到了裴秀智那吃癟後咬牙切齒的模樣。
他啞然失笑,話都聊到這了,不下去也說不過去了。
「雅嫻,我下樓去便利店買點東西,很快回來。」鄭道勳隔著門和雅嫻說了聲。
「哦……」
鄭道勳來到樓下的時候,隔著老遠便看見了那輛黑色現代,因為要接送雅嫻,還要裝輪椅,所以她今天並沒有開紅色法拉利。
但這並不影響她的驚豔——一身碎花長裙,兩條精巧的麻花辮,恰到好處的口紅色號,一點也看不出是94年生人。
她就這麼靠在車門邊上,雙手拎著包帶,等待著鄭道勳。
「下樓也這麼墨跡,看來不是很想見我啊?」裴秀智故作嗔怪地抬手扇著風,「等得我都出汗了。」
「再想見你也不能從樓上做自由落體啊。」鄭道勳笑了笑。
「那請我喝杯咖啡吧。」
「不怕晚上睡不著了?」鄭道勳記得她之前用這個理由拒絕過自己泡的茶。
「那就一起失眠唄,不覺得很浪漫嘛?」
「還是夢到彼此浪漫一些。」鄭道勳聳了聳肩,「你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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