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在感情上也有路徑依賴啊,不過至於是誰說的……恐怕不太方便告訴你。」湊崎紗夏語氣輕顫,悄悄地含了一口氣在嘴裡。
「金永先對嗎?那個大嘴巴……」鄭道勳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就談了不到一個月,說是女朋友倒也算不上。」
金永先……
虧鄭道勳還想著辦法地幫他往上再挪一挪,竟然就這麼把他的感情史給捅出去了?
湊崎紗夏又是出於什麼目的,和金永先打聽了這個訊息呢?
就算金永先再怎麼管不住嘴,也不至於主動說他和索菲亞這件事吧?
「不太清楚是誰說的。」湊崎紗夏喝了杯水,已經沒了再閒聊的心情,「說回正題吧。你為什麼連著兩次誤闖我家?」
這個問題,鄭道勳已經提前在心裡想好答案了。
撒謊肯定是沒用的,如果湊崎紗夏有心去驗證,謊言總有被戳穿的一天。
而且鄭道勳確實也沒想出什麼能夠把自己的行為給圓回來的謊話。
不過最好的謊言,都是真假參半的型別。
鄭道勳知道這棟公寓在被湊崎紗夏租下來之前,是有別的租客的,於是他稍稍沉聲片刻,這才開口道:
「其實這裡……在很久之前,這裡也是我家。所以有的時候喝多了,記憶出現混亂,我就來到這了。如果給你帶來困擾,我真的很抱歉。」
「沒關係,把問題解釋清楚就好了,我也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湊崎紗夏嘆了口氣。
她暫時想不到太多可以挖出更多資訊的辦法了。
「我現在給你一個合理的答案了,我的問題,你似乎還模稜兩可。」鄭道勳重新調整好心情,作為外交官,他不習慣單方面的情報輸出——
總要從湊崎紗夏的嘴裡套出些什麼。
「什麼問題?」
「既然你之前沒學過怎麼按揉胃部,你是怎麼這麼熟練的?」
其實湊崎紗夏哪怕隨便撒個謊,說是公司裡的老師教她的,也自認為能夠應付得過去。
只是……
面對鄭道勳,她寧可瞞著,也沒什麼撒謊的想法了。
更何況,一個計劃在自己的腦海裡悄悄醞釀。
或許她可以爆些猛料出來,看看鄭道勳是什麼反應。
反正……她事後可以說自己是開玩笑的。
「其實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道勳xi……我最近開始頻繁地做一系列的夢,那個夢裡的男主角,似乎是你哦。或許是夢裡學來的吧。」
湊崎紗夏話音剛落下,鄭道勳的臉色便沉了下去。
他怎麼可能不信呢?他自己就是重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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