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聽起來挺真實的。」
「所以,你應該和Sana好好聊聊吧?關於那些夢……就算是誤會,也儘早解開的好。」
「可是我該說些什麼呢?我試著去證明夢只是夢?」鄭道勳的情緒有些低沉。
名井南噗嗤一笑,立馬搖了搖頭:「也是,我屬於是關心則亂,這世界上哪有什麼預知夢呢?非要賦予什麼浪漫的幻想的話……我更相信是另一個平行時空的故事。」
鄭道勳詫異地用餘光打量著名井南,她雙手環抱著膝蓋,直勾勾地看向自己。
前世在和湊崎紗夏分手後,鄭道勳在啟程前往南美之前,名井南曾經特定請他吃過一頓飯,說是替湊崎紗夏來送送他。
如今想來,名井南倒是一直站在湊崎紗夏那邊,有那麼多知心的朋友陪在身邊,她倒也不算很孤單。
「Sana有你這個朋友,挺好的。」鄭道勳站起身,「走吧,我們進去吧。」
Sana有她這個朋友,挺好嗎?
名井南在心裡反問了自己一句,沒有說話,跟著鄭道勳往裡面走去,又在病房門口暫時分開,帶著心事推開病房門。
其實啊……
她試探鄭道勳的態度,主要原因的確是擔心湊崎紗夏繼續被這些不切實際的夢困擾下去,再遇到今晚這樣的危險。
但她也有些別的想法——
不管三個人往後的關係怎樣發展,是保持朋友關係,還是往別的方向發展,都該乾淨地開始,爽利地結束不是嗎?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最優解。
現在湊崎紗夏抓著這個夢不放,名井南就是和鄭道勳當個能聊幾句的朋友都當不得。
「道勳……」
湊崎紗夏沉重的眼皮,恍惚地看向眼前的虛影,她應該不會看錯,能揹著自己一路下樓的,只可能是鄭道勳。
只是視線稍稍清晰後,映入眼簾的,卻是面帶愁容的名井南。
「怎麼,看到我就一臉不情願啊?」名井南見湊崎紗夏醒了,原本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鄭道勳呢?」
「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名井南拿起床頭櫃上的粥,「你本身就腸胃不好,又犯低血糖,幹嘛這麼折磨自己?」
「我問你鄭道勳呢?」
湊崎紗夏把臉偏向另一側。
名井南幽幽嘆了口氣:
「在外面填單子,暫時不在。這粥也是他給你買的。」
湊崎紗夏緊皺著的眉頭終於捨得舒緩開來,淺淺嘗了一口鹹粥。
「你說你,故意把自己餓到這種程度是為了什麼?試探鄭道勳是不是也像你一樣做了所謂的預知夢能?」
「我沒有……」湊崎紗夏抿了抿嘴唇,任由名井南拿出紙巾擦拭著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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