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的約定,除了白塵留下,其他人都用獸型在木屋四周跟著。而木屋由阿辭和墨池兩人輪流馱著。
江念念坐在木屋的窗邊,看著外面不斷倒退的景色,突然就覺得,自己這樣,真的跟在坐高鐵一樣。
「雌主在想什麼呢?」
白塵收拾好,來到江念念旁邊問道。
江念念笑了笑,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白塵坐過去。
「我只是在想,若我沒有那麼嬌弱就好了,這樣的話,也就不用讓阿辭和墨池費力帶著這麼大的一個木屋趕路了。」
「雌主不要多想。」白塵拉起江念念的手,「這點重量,對於他們這樣等級的雄性來說,並不會增加什麼負擔,所以雌主你儘管放心享受就好了。」
江念念點了點頭,可視線卻還是一直往外看。
白塵知道江念念並沒有被自己剛剛的話說服,於是想方設法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
「雌主,你有沒有發現,最近瀾似乎很喜歡黏著你?」
之前原本墨池將瀾的事情告訴他的時候,他和墨池的想法一樣,覺得或許可以讓瀾離開一段時間。
可離開之前,躍風突然一句,讓瀾多陪陪雌主,竟意外解決了這個困境。
只是,白塵還是有些擔心,江念念會對此感到不舒服。
「嗯,我也感覺到了。」
果然,江念念的注意力成功被轉移,她撫著肚子,「他應該是擔心自己離得太遠,會讓崽子感到不安,然後導致我不舒服吧。」
見江念念並沒有多想,白塵自然也不會做過多的解釋。
「你突然提起這個,該不會是——」江念念拖長尾音,將白塵一下變得緊張起來。
「吃醋了吧?」
江念念自認為自己猜中了白塵的想法,有些沾沾自喜。
「這段時間,我確實將更多的時間留給了瀾,被你這麼一問,我覺得這樣似乎確實有些不太好,你們也是我的獸夫,我不該因為肚子裡懷著瀾的崽子,就過度偏向於他。」
白塵本來想說沒有關係的,可聽完江念念的話後,他忍不住問道,「那雌主打算怎麼做?」
江念念微微一笑,調整了下坐姿,正面對著白塵,眼睛直勾勾盯著白塵。
白塵被盯得心裡直打鼓,想要扭頭,卻被江念念眼疾手快地捧住了他的臉,迫使他不得不與自己對視。
「自然是想好好補償一下你們。。。。。。」江念念湊到白塵耳邊說完,最後調皮地朝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這明晃晃的勾引,將素了一段時間的白塵根本把持不住,他急切地吻了上去。
江念念任由白塵越吻越深,直到她感覺事情似乎已經超出了她的想像。白塵粗糲的大手,劃過她腰肌的時候,惹得她一陣輕顫,整個人瞬間軟了。
「雌主,我想。。。。。。」
這青天白日的,外面一圈都圍著獸夫,白塵就這麼直接開口,羞得江念念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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