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你怎麼了?」
墨池離江念念最近,見江念念表情痛苦,立刻上前檢查情況。
抽筋真的很疼,江念念指了指自己的腿,一臉痛苦。
「雌主,張嘴!」
雲訣的聲音傳來,江念念下意識張開嘴巴,就看到雲訣貼了過來,然後口腔內迅速被一股暖流包裹。然後暖流順著喉嚨一路往下,直到流竄到四肢百骸,她感覺舒坦了不少,就連剛剛還抽筋的腿,也奇蹟般地好了。
「雌主,對不起,要不。。。。。。」
雲訣死死咬住嘴唇,似乎在做一個對他來說十分艱難的決定。
「不用抱歉!」江念念拉住雲訣的手,「是我想要給你生崽子的,而且沒人知道這一胎會遇到這樣的情況,所以我們誰都沒有錯,明白了麼?」
江念念看著獸夫們,「你們都起來,若還這樣跪著,那我就陪著你們一起跪。」
江念念說著,作勢就要跪下,嚇得身旁的獸夫急忙將她扶了起來。
「雌主,你真的不怪我們麼?」阿辭問到,「若我們再細心一些,雌主這些日子就不用受那些苦了。」
「怪你們什麼?」江念念覺得有些好笑,「你們就差給我餵飯,想讓我多吃點了。又不是說你們真的不管我,才導致我如今這樣?」
其實,江念念真的不覺得自己這些日子受了什麼苦。
但她沒說,因為她想過了,躍風雖然有些誇張了,但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自己是他們的雌主,在獸世,雌主就是天。不能因為自己擁有現代的思想,想要和他們稍微平等一些,他們就忘記了這些獸世法則。
「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結束,誰也不許再說了。」江念念說著,再次打了個哈欠,「我真的很困,不想再跟你們掰扯這件事情了。」
「那雌主你趕緊休息。」
雲訣急忙扶著江念念,讓她躺下,然後貼心地扯過獸皮搭在她的肚子上,然後安靜地在一旁坐著。
江念念是真的很困很困,可她還是忍不住重新睜開了眼睛。
「你們能不能該幹嘛幹嘛去?這樣盯著我,我還怎麼睡?」
哪怕是閉著眼睛,也無法忽視他們那些灼熱的視線,這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好好休息。
「可是。。。。。。」
雲訣還想說,讓他一個人留下來照顧。可江念念並沒有給他機會,而是用命令似得語氣開口,「我真的要睡了,你們都不許再看我。」
獸夫們急忙將視線轉移,生怕真的打擾了雌主休息。
江念念看著平日將什麼都不放在眼裡是獸夫們,聽話得像個幼兒園的孩子一樣,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可能真的是太困了,沒一會兒,獸夫們就聽到了來自江念念的均勻的呼吸聲。
看到雌主恬靜的睡顏,獸夫們這才鬆了一口氣。但他們沒有像江念念說的那樣,各自去忙各自的,而是一個個安安靜靜的守在江念念旁邊。
甚至,為了不打擾到江念念,他們還變成了獸型模樣,小心翼翼地找個一抬頭就能看到江念念的位置趴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