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念本就在煩惱要怎麼才能讓銀川理解自己,可偏偏又聽到他這樣的問題,頓時心中竄起一股無明火。
只見江念念突然騰地坐了起來,氣勢洶洶地看向銀川。
這還是銀川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雌主,頓時被其氣勢所震懾。
「雌。。。雌主。。。。。。」
「銀川,雌主平日對你縱容,不代表你可以忘記自己的身份。」瀾的臉色也變得陰沉,眼神透出殺氣。
這還是大家第一次在瀾身上感受到了如此明顯的殺氣,震驚過後,又覺得很正常。
在獸世,雌主想要寵幸誰,給誰生崽子,都是看雌主的意願,獸夫完全不能有任何意見的。
雌主能容忍銀川幾次三番的爭風吃醋,不代表會一直容忍。
江念念也感覺到了,自己這樣縱容獸夫,不會讓他們變得更和諧,只會讓他們覺得自己可以再鬧一鬧,反正她會心軟。
【宿主,你是不是忘記了,這裡是雌尊的世界。】
系統也看不下去了,決定提醒一下江念念。它一直感覺江念念還在用她現代的思維對待獸夫,可那一套在這裡根本就行不通的,特別是對銀川這樣的笨蛋獸來說,他不會去深想,只會覺得雌主喜歡我,縱容我,我就有鬧的資本。
【像銀川這樣,換做獸世的雌性,可是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是啊。。。
雌尊!
一直以來,江念念都從未端過雌主的架子,她覺得自己可以用真心換真心,這樣相愛的話,感情才能長久。
可如今看來,自己的方式在現代可能沒有什麼問題,換做這一妻多夫的雌尊獸世,就不太能行了。
就像之前教育崽子的方式一樣,換了個背景,是完全不可行的。
想想古代那些君王,妃子再爭寵,也從不敢質疑君王的決定啊!
「銀川,雌主想和哪個獸夫在一起,或者給哪個獸夫生崽子,都是雌主自己決定的,你不可再。。。。。。」
「白塵。」
江念念打斷了白塵的話,白塵欲言又止,以為江念念又要維護銀川,雌主若總是這樣,只會讓銀川越發沒有規矩的。
「銀川,你是在怪我和瀾在一起,要給他生崽子麼?」
江念念站起來,走到銀川跟前,一字一句問道。
感受到江念念身上那種令人恐懼的氣息,銀川很害怕,他有些不太明白,明明之前自己也這樣抱怨過,雌主都是哄著他的,為什麼這一次,卻這麼生氣?
難道是自己太過分了?
銀川還在糾結,就聽到江念念再次開口了。
「我知道,平日裡我都縱著你們,那是因為我覺得,你們都很懂分寸,所以就算我不端著雌主的架子,你們也會不會太過分。」說著,江念念看向銀川,「可是銀川,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這樣跑來質問我了。」
「我。。。。。。我。。。。。。」銀川手足無措起來,他能感覺到,雌主是真的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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