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江念念迷迷糊糊睜開眼,被一張放大無數倍的臉給嚇了一跳。
「哎啊~」
江念念捂著心口,看清面前那張臉後,頓時震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這。。。。。。這是。。。。。。銀川?
看著面前這灰頭土臉的獸人,江念念半晌才叫出對方的名字。
「銀川?」
「雌主,我終於見到你了!」銀川被認出,嗷一嗓子就往江念念身上撲,結果被瀾突然衝出來給攔住了。
「你幹嘛?」銀川不服氣的瞪著瀾,「雌主也是我的雌主,你憑什麼攔著我?」
瀾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
銀川低頭看了看自己,頓時往後退了幾步。為了儘快回到雌主身邊,他這兩日沒日沒夜地趕路,這身上確實髒了些。
可他這還不是想早點回來麼?
銀川撇了撇嘴,他也不想的好麼?
江念念倒是不嫌棄他髒,只是剛剛是真的被他那潦草的模樣給嚇到了。
「要不。。。。。。」江念念嘗試開口,銀川急忙看了過去,「你先去洗洗?」
銀川眼裡的光再次熄滅,他垂著腦袋站了起來,「好,我這就去。」
看著銀川這模樣,江念念是真的無奈了。她真不是嫌棄,是他現在真的。。。。。。就讓人連下手的地兒都沒有,更別說給他一個擁抱了。
算了,等晚點他洗乾淨了,再哄哄好了。
可能是被江念念的反應打擊到了,銀川這一次是有史以來洗澡用的時間最久的一次了。
「應該沒有味道了吧?」銀川不確定地嗅了嗅,確定沒有那些糟糕的氣味,這才開心地朝著江念念的房間走去。
明明才兩天沒有看到雌主,他感覺像是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他真的好想雌主啊。
「雌主,我洗好了!」
原本亂糟糟的頭髮此刻洗得乾乾淨淨,十分柔順地披散在腦後,破碎的獸皮裙也換了新的,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竟然還有一點香噴噴的感覺。
江念念會心一笑,朝著銀川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
原本還不覺得,可不知道為什麼,銀川突然就鼻子一酸,眼眶紅紅的將臉埋入江念念的膝蓋上。
「雌主,我好想你!」
江念念看著銀川溼漉漉的腦袋,無奈將手往後挪了一點,落在他的背上,輕輕拍了拍,「沒事,以後多注意,千萬別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銀川點了點頭,「我當時明明靠得很近的,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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