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族長儘快發現,江念念甚至特意讓阿辭繞路去了族長的草屋附近,為的就是讓他順利看到韶白。
「小雌性,這也是你的獸夫麼?怎麼之前沒有見到過?」
一個熟悉的嬸子見到江念念,打過招呼後,忍不住指了指韶白問道。
「他啊,之前有事分開了,昨日才來找我的。」江念念模稜兩可的回答道。
韶白本以為江念念會解釋他的身份,可沒有想到,江念念竟然沒有否認。可他分明不是。。。。。。
難道她答應留自己在身邊,是因為看上自己了?
「哎喲,小雌性你的命真好,獸夫是一個比一個好看呢!」嬸子笑呵呵的說道。
如今羊村裡不知道有多少年輕雌性羨慕江念念,覺得她不僅自己長得好看,獸夫們也是個頂個的長得帥氣,最關鍵的是,她的獸夫們實力還都那麼強。
江念念忍不住看了一眼韶白,確實,他這長相,確實太過出眾了。
「那你們慢慢溜達,我還有事,先去忙了。」嬸子笑呵呵地走了。
嬸子前腳剛在,阿辭後腳停了下來,他抬頭看向江念念,雖然沒開口但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江念念知道阿辭的意思,剛想開口解釋,前面就傳來族長的聲音。
「江念念小雌性,天這麼熱,怎麼不在屋裡歇著……」族長話沒說完,視線落到江念念身後的韶白身上,頓時被驚了一下。
雖然他不曾見過山洞裡那隻白澤的模樣,但世代族長有流傳過一副畫。江念念身後這雄性,與那副畫實在太像了。
「這位是?」
族長徑直越過江念念,來到韶白跟前。
「他啊,叫韶白。」江念念笑眯眯的說道,「之前因為鬧了點彆扭沒讓跟著,今早才過來的。」
族長眼神明顯透著不相信,但他也清楚,江念念如今對部落還有用處,暫時先不能得罪。
「看這通身氣質,怕不是傳聞中的白澤吧?」族長故意試探地問道。
「想不到族長竟然還知道白澤?」江念念故作驚訝,「當初我們也是無意間撿到他的,他沒了以前的記憶我就給他帶在身邊了。」
或許是江念念說得太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破綻了,族長竟真的懷疑起來。
或許,後山那隻白澤跑了也沒有關係,用這隻頂上就好了。
只是江念念這一行人的實力太強了,他必須想個辦法才行。
見族長眼珠滴溜溜直轉,江念念就知道他應該沒憋好屁。不過這樣正好,她也確實想知道,族長為何要將白澤藏在後山。
總不能真的只是為了炎季的時候沒那麼熱吧?
「你剛說他失去之前的記憶了?」族長恢復尋常模樣,假裝關心的問道。
江念念點頭,「嗯,懷疑是傷到了腦袋,才會這樣的。」
「我們羊族倒是有一個秘法或許能有效果。」族長故作高深的說道,「原本是不外傳的秘法可既然是小雌性你的獸,你又幫了我們這麼多,我也不好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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