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能讓白塵露出這樣嚴肅的表情,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可最近一直在海上飄著,應該也沒什麼大事才對啊。
「到底是什麼棘手的事情啊?」銀川等不及地問道。
「我們現在無法辨別方向了。」
瀾從後面走了出來,手裡還抱著他的小雌崽。
「什麼叫無法辨別方向?」銀川急了,上前走到瀾的跟前,視線落到小雌崽身上後,音量不自覺降低,「你不是海獸麼?為什麼在自己的地盤還能無法辨別方向?」
「難道就像當初我所在的迷霧森林一樣?」阿辭猜測道。
瀾點了點頭,「我試過很多辦法,可我們始終在原地轉圈。」
「那。。。。。。」韶白開口,「有沒有什麼可以辨別方向的辦法?」
白塵搖頭,「目前雌主並沒有想到什麼更好的辦法,所以我們可能還需要再海上多停留一段時間了。」
「要不讓雌主聯絡一下雌神呢?」
銀川小心翼翼地問道。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銀川,嚇得銀川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連解釋,「我就隨口一說,如果不行就算了。」
「不是。。。」白塵眼裡滿是驚喜,「我是覺得,銀川這個方法可行,你們覺得呢?」
「可雌神要怎麼聯絡?」韶白疑惑地問道,「我知道請示獸神需要透過祭司,可我們中似乎並沒有人是祭司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雌主她。。。。。。」
銀川得意地想要說明,卻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生生閉了嘴。
「怎麼了?」
韶白一頭霧水,剛銀川明明準備解釋的,怎麼話沒說完,就停下了?
「等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韶白更加懵了,可看大家都一副並不打算解釋的樣子,他也只好等銀川說的那個時候了。
*
晚飯後,江念念和獸夫們在甲板上曬月亮,聽到獸夫們提到讓她聯絡雌神來解決目前困境,她一臉愁容。
「雌主,怎麼了?」
白塵擔心的問道。
看雌主這模樣,似乎她現在也無法聯絡到雌神。難道是她口中的那個系統出了什麼問題?
「我目前也沒有辦法聯絡雌神。。。。。。」江念念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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