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玄有些擔心的停了下來。
瀾搖頭。
江念念知道,瀾一定是緊張了,她沒有多說,只是緊緊地回抱住瀾,想要以此給他力量。
瀾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雌性,看著她那麼相信自己的模樣,突然就覺得,那件事情的答案如何,他似乎已經沒有那麼在意了。
這輩子,他有雌主,有崽子,就已經很圓滿了。
「來都來了,我們就去問一句,好不好?」
江念念看出瀾眼裡的退意,勸說道。
「沒錯!」玄也跟著勸道,「前面就到了,你若不願過去,我也可以去將族長單獨請過來。」
不論是雌主,還是玄,都在為自己著想,瀾覺得自己有時候是真的很沒用,遇到事情竟然只想著逃避。
「我們走吧!」
瀾眼神堅定的開口,率先朝著鮫人族游去。
越過結界,裡面是空的,沒了水,瀾和玄變回了獸人模樣,和江念念一起踩在海底的路上。
三個人往部落中心走去,就快要到族長的住所的時候,他們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江念念立刻放輕腳步,示意瀾和玄不要輕舉妄動,然後小心翼翼地靠近。
「族長,滄瀾珠一直都是交給你保管的,如今丟失,你是不是該給大家一個交代?」
為首的,是一個留著長長鬍子的鮫人,他身上的氣勢駭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要我說,怕不是根本就是監守自盜吧?」另一個瘦瘦的鮫人,眼裡滿是狡黠,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族長,「瀾前腳才說要滄瀾珠,後腳滄瀾珠就失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你胡說。」
一個年輕的雄性站了出來。
「族長一直為了部落著想,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更何況,族長一回來就跟長老們一起商量事情去了,所以滄瀾珠被盜,一定和族長無關。」
「沒錯!」另一個性格一看就很慢的長老開口,「族長為了我們鮫人一族,和瀾鬧翻,他斷然不可能做出有損鮫人族利益的事。」
「哼~」最開始說話的那個氣勢駭人的鮫人冷哼一聲,「族長一貫狡猾,誰知道這是不是他和瀾合夥演的一場戲?」
「沒錯!」瘦鮫人也連連點頭,然後看向眾人,「當初,祭司明明都說了,瀾是可以改變我們命運的人,可偏偏族長卻跟他鬧翻,讓他和岸上的雌性結契,若真心為了族裡著想,族長就應該想法設防將瀾扣在族裡,不會讓他離開的。」
「可當初的情況,眾所周知,瀾態度那麼堅決,哪怕族長是他阿父,也無力改變吧?」人群中有人小聲的說道。
「就是,瀾當初離開的時候,命都差點沒了。族長若真的有意偏頗,就不會下那麼重的手了。」
江念念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所以當初瀾那副模樣出現在自己面前,其中還有族長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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