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正好。」
瘦鮫人長老勾唇一笑,當即下令,「來人,將瀾和這個雌性圍起來。」
「只要有他們在手,還擔心那幾個雄性不把雌崽給我們麼?」
瀾沒有想到,長老竟然會這麼卑鄙,當即將江念念護在身後,「雌主,小心。」
江念念倒是一點不擔心的模樣,她撥開瀾走到前面,看著瘦鮫人長老,「你確定要動手?」
瘦鮫人長老看著江念念這個膽大妄為的小雌性,忍不住笑了起來,「小雌性,雖說你是聖雌,我們不能傷害你,可我們只是留你在族裡做客,根本不算傷害。」
江念念被這無恥發言都逗樂了。
「長老,你不能那麼對我們。」
瀾從未想過,長老他們有朝一日竟然會這麼對自己。明明以前他在族裡,都是備受長老們喜歡的。
「為什麼不能?」
氣勢上很兇的那個鮫人長老站了出來,「瀾,當初我們知道你是我們的希望,所以都慣著你,寵著你,如今你根本承擔不起整個鮫人族的責任,既然如此,我們為何還要慣著你?」
所以——
並不是他這個獸被長老們喜歡,而是他這個獸給族裡帶來的利益,讓長老們喜歡。
「所以,如今我對你們來說,沒有了利用的價值,你們就盯上我的崽子,是麼?」
瀾這話說得太過直接,讓長老們瞬間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所以,你們將族裡的未來,從寄託在瀾的身上轉移到崽子身上,那麼請問——」江念念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你們有為族裡的未來,做過什麼或者付出過什麼呢?」
大家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可當初祭司說了,族裡的未來關鍵在於瀾,那我們不指望他指望誰?」瘦鮫人長老明顯底氣不足,可他不願被落了面子,故意強撐著說道。
「祭司只是說了關鍵在瀾身上,所以你們就將這壓力不由分說的丟給瀾,而自己就當個雙手掌櫃,什麼都不用做是麼?」
「且不說瀾如今是我的獸夫,不是獨屬於你們鮫人族了,哪怕他還是你們族裡的單身雄性,你們就將這將擔子壓在他肩頭,對他來說,是不是很不公平?」
「況且,祭司說的事,關鍵在瀾,這也只能說明,瀾會在一定時候起到關鍵性的作用,而不是讓你們自己什麼都不用做,指望著瀾來改變一切。」
江念念字字句句猶如驚雷,直接在每個人頭頂炸開。
「我覺得小雌性說的沒錯。。。。。。」一個看著年紀很小的雌性弱弱開口。
大家紛紛看向小雌性,嚇得小雌性急忙往自己阿父身後縮了縮。
「難道她說的有錯麼?」小雌性的阿父厲聲問道,「我們族內這麼多雄性,大家卻理所應當地將所有責任都推到瀾和他的崽子身上,然後想當然地覺得就算出了事,也不是自己的責任,這根本就是在逃避,不是麼?」
「可就算如此,瀾身為關鍵,擅自離開族裡,和你結契,難道就沒錯了?」瘦長老明顯不服氣,仍舊覺得他們是不可能有錯的。
「和我解契,難道瀾就不是鮫人了?」江念念覺得這說法實在可笑的很,「還是說,到時候鮫人族出事,我不讓瀾回來處理?」
瘦長老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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