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無力……頭很暈。」
藥性徹底發作,她幾乎快要站不穩身子,全憑心底最後一絲理智苦苦支撐。
李玄知不再多言,伸手穩穩將她攬入懷中。以身軀牢牢護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擋住所有人的視線,隔絕所有人的目光。
他抬眸,目光冰冷地直直看向身側笑意僵硬卻故作無辜的李玄景,聲音冷得像淬了寒冰。
「李玄景,你好大的膽子。」
李玄景佯裝茫然,一臉錯愕無辜。
「二弟何出此言?為兄聽不懂你的意思。好好一場家宴,何來膽大之說?」
他面上純良無害,心底早已狂喜不已。
藥效已然發作,裴清鳶神志漸失,軀體發軟,用不了片刻便會徹底失控。
他早已提前安排妥當,屆時只需引幾名心腹闖入,撞見裴清鳶失態模樣。
再稍加散播流言,一位三品誥命夫人,在伯府家宴之上神志迷離,舉止失度。
可惜了,沒法子將綠帽子穩穩扣在李玄知頭上了。不過縱使無人私通,也會被傳得汙穢不堪,清白盡毀就是。
屆時人證假象俱全,流言蜚語席捲京城。裴清鳶終生名節盡毀,連帶著李玄知也會失了名聲!
李玄知看著他虛偽嘴臉,眼底殺意翻湧,周身氣場凜冽懾人。
「聽不懂?」李玄知冷笑一聲。「滿園異香,專為女子所制。大哥費心佈置,步步引誘,以為我真的無從察覺?」
李玄景臉色終於微微一變,心底一驚,沒想到他竟如此敏銳。
但事已至此,他依舊強行鎮定,故作詫異道:
「二弟說笑了,府中唯有尋常花木清香,何來迷香毒藥?二弟莫不是太過緊繃,誤會了為兄一番好意?」
「誤會?」
李玄知俯身抱起裴清鳶,低頭看著懷中眉眼泛紅,呼吸微促,已然撐得極為辛苦的女子。心口戾氣與心疼交織翻湧,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緩緩抬眼,直視著故作無辜的李玄景。
「今日我夫人若有半分損傷與名節受損,我定拆了承恩伯府。讓你和所有參與佈局之人,也知道我李玄知有什麼手段。」
話音落下,滿廳死寂。
主位上的李德海徹底愣住,滿臉錯愕,全然不知發生了何事,蹙眉沉聲喝道:
「玄知!你放肆!不過是些許家宅口角,你竟敢口出狂言,威脅手足!」
在他眼中,李玄知這個次子震怒不過是護妻心切,是失了分寸的狂妄說辭。全然不信自己的長子李玄景真的敢做出暗害弟妹,構陷手足的齷齪事。
李玄知根本懶得理會這位偏心愚昧又是非不分的生父。
他不再看廳中任何一人,打橫抱起渾身發軟,神志迷離的裴清鳶,將她穩穩護在懷中往外面走。
。漫瀰霧水底眼,襟他過拂吸呼的熱溫,中懷他在偎依地識意無鳶清裴
」。走你帶我,怕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