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他又開始道德綁架。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拿外面的流言和女子的名聲,還有孝道規矩來壓人,逼裴清鳶就範。
裴清鳶聽得差點氣笑:「大伯兄這意思,我若是不去,就是不孝了?」
「為兄不是這個意思。」李玄景連忙擺手,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模樣。「只是人情禮法擺在這兒,本該如此。弟妹過去一趟,說幾句軟話,哄哄父親他老人家歡心。昨日的誤會就能一筆勾銷,何樂而不為?」
「更何況,只是簡單侍疾問安,又不會為難你什麼。」
不會為難?
這話騙鬼呢?
昨天剛給她下過套,今天就好心請她單獨上門,傻子才信沒有貓膩。
一旁的李玄知終於開口,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夠了,別演了。」
李玄景心頭一緊,面上依舊強裝鎮定,茫然看向李玄知。
「二弟何出此言?為兄真心前來相請,皆是一片好意,何來演戲之說?」
「好意?」李玄知抬眸看他,眼底滿是嘲諷。「你確定是好意,不是想再設局害我夫人一次?」
這話直白又鋒利,絲毫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捅破了窗戶紙。
李玄景臉色瞬間變了,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過,嘴上急忙辯解。
「二弟!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昨日家宴純屬意外,何來設局害人之說?你可不能聽信旁人讒言,胡亂猜忌自家手足,傷了兄弟情分!」
「兄弟情分?」李玄知冷笑出聲,笑意裡全是冰冷。「咱們二人之間,何曾有過半分兄弟情分?」
「如今我登高立業,日子安穩,夫婦安穩。你倒是天天記掛著我,設計害我妻子,這就是你的兄弟情分?」
一番話懟得李玄景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沒想到,一向體面的李玄知今天居然會如此乾脆的徹底撕破臉皮,連面子情都懶得維持。
短暫的內心慌亂過後,李玄景咬牙硬撐,依舊不死心。
「二弟,你真的誤會我了!昨日府中花香純屬正常花木香氣,是你太過緊張,草木皆兵。怎麼能憑空汙衊我害弟妹?這事若是傳出去,為兄名聲事小,可弟妹的清白名聲,經不起這般胡亂揣測啊!」
昨天下午到家就開始折騰,折騰到後半夜。早上處理了一些瑣事後又折騰了好一會兒,李玄知這會兒覺得自己都快被掏空了。
事實擺在這裡,怎麼就成了胡亂揣測了?
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能強行指指點點,真是絕了!
李玄景此刻內心一點也不平靜,只不過是硬撐著在賭而已。
他賭李玄知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只要咬死不承認,一切都是空談,最後只會落得一個李玄知多疑,無故猜忌兄長的名聲。
可他還是不夠了解李玄知,不知道李玄知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
。來過了捧卷證罪的厚厚疊那將就兒會一沒,去出了退的眼有分十就鬟丫的鳶清裴,手揮了揮知玄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