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所有輿論優勢與道理,都站在我們這邊。」
裴清鳶眼睛一亮,「我明白了!你是故意撕破臉,逼他們主動犯錯,讓他們自己主動將把柄遞到你手裡!」
李玄知輕笑一聲,低頭抵著她的額頭,語氣寵溺。
「對付他們這種虛偽自私,只講規矩不講道理的人,這個辦法是最適用也最節省時間和精力的。」
「他想拿孝道壓我,我就讓他親手撕碎他自己的長輩體面,敗壞他自己的勳貴名聲。」
話音落下,唐錚快步入內,躬身稟報。
「主子,承恩伯此刻正在書房親筆寫奏摺,看樣子是打算即刻入宮,向陛下狀告您!」
雖然李玄知說了不少,可聽到這個訊息後,裴清鳶還是忍不住心頭微緊,有些擔憂。
「真鬧到朝堂上,會不會對你影響不好?」
李玄知拍了拍她的手背,「影響?來得正好。」
轉頭又看向唐錚,「備車,即可入宮。」李玄知緩緩起身,「既然他們急著找死,那我就親自去朝堂,當眾把李玄景的罪證和承恩伯府的齷齪一一挑明!」
御書房內,日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皇帝正在照常批改奏摺。
就在這時,御書房外太監高聲傳報:
「承恩伯與承恩伯府大公子,殿前求見——!」
御書房內除了皇帝外,各部尚書也在這裡商議最近棘手的國家大事。
聲音穿透力極強,六部尚書齊齊側目,心裡都隱隱納悶。
這會兒早已過了常規奏事時辰,承恩伯父子突然急匆匆入宮,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龍椅之上,年輕的帝王眉眼平靜,淡淡開口,「宣。」
很快,李德海一身官袍,面色難看,一臉委屈地大步走進御書房。
他身後跟著的李玄景,低著頭,眉眼間藏著不易察覺的竊喜,一副恭順委屈,深受迫害的模樣。
兩人一進來,不等行禮站穩,李德海直接撲通一聲跪地,聲音悲憤洪亮,響徹整個御書房。
「陛下!老臣今日冒死覲見!求陛下為老臣做主!」
眾人紛紛小聲議論,眼神里滿是好奇與驚疑。
帝王眸色微沉,指尖輕叩御案,語氣平穩。
「承恩伯起身回話,何事如此慌張,竟要冒死覲見?」
李德海非但不起,反而狠狠叩了一個頭,老淚縱橫,模樣悲憤至極。
「陛下!老臣教子無方,養出了一個忤逆不孝,絕情絕義的逆子!李玄知仗著聖眷優渥,身居高位。便目中無父無兄無宗族,恃權凌親,背棄人倫!」
話音落下,御書房內瞬間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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