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明白!」
「周凜聽令。」李玄知抬眸,聲線凜冽,字字清晰有力。
「即刻點鎮西關精銳兩千,隨我出關列陣。弓弩在前,長槍居中,鐵騎殿後。只列陣,不主動尋釁。敵不動,我不動,敵若敢越界半步,即刻反擊!」
「遵令!」
軍令飛速傳下,整座城關瞬間運轉起來。
城頭旌旗盡數舒展,守城士卒迅速歸位。
弓弩手列於垛口,箭矢上弦,嚴陣以待。
城關之下,兩千精銳邊軍快速集結。
甲光灼灼,步伐整齊劃一,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李玄知一身官袍未換,外罩一襲玄色防風披風。身姿挺拔如松,立於大陣最前方。
無甲冑護身,無利刃在手。卻憑一己沉穩氣場,壓得全場軍心穩固。
唐錚親率貼身護衛緊隨其後,目光銳利。戒備拉滿,時刻護在李玄知身側。
「開城門!」
轟隆——
厚重的鎮西關門緩緩向內敞開,塵土飛揚,長風灌入。
李玄知抬腳邁步,率先踏出城關,直面關外茫茫黃沙。
兩千精銳緊隨其後,有序列陣,與關外漠北騎軍遙遙相對。
千餘漠北鐵騎整齊列陣,彎刀懸於腰側,長弓負於後背。
騎陣緊湊,氣勢兇悍,常年征戰的殺伐之氣撲面而來,野性而凌厲。
陣前為首一員漠北將領,身軀魁梧,面容粗獷黝黑,眼神桀驁張狂。
此刻望著出關列陣的大雍軍隊,眼底滿是輕蔑與挑釁。
此人正是漠北先鋒將領巴圖,奉命率騎軍壓境,專為試探新任督邊大臣的深淺,打亂大雍邊關佈局。
巴圖一眼便望見陣前無甲無刃,身形清俊的李玄知。看清對方文官模樣,頓時嗤笑出聲。聲線粗嘎,響徹荒原。
「聽聞大雍新派了一位少年欽差鎮守邊關,原來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我漠北千騎列陣於此,你們竟派一介文臣前來對陣?看來大雍朝堂,當真無人了!」
張狂嘲諷,肆無忌憚,極盡鄙夷羞辱。
身後一眾漠北騎士紛紛鬨笑出聲,氣焰愈發囂張。
不少人抬手拍擊刀鞘,發出陣陣脆響,示威之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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