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河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意,直接擋在我面前,壓低聲音威脅道:「小子,你別以為睡了柳如煙就以為她是你的女人了,我警告你,以後你不準碰柳如煙。如果被我知道你還敢打她的主意,我絕對會將你扔到江裡餵魚。」
我知道這個王江河很有錢,是個狠人,並不想跟對方正面衝動,但他都當著我的面威脅了,我哪裡能忍?
我故意說道:「王老闆,昨天的事,要怪你要怪韓姐啊,怎麼怪到我身上了?」
「小子,你特麼……」見我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王江河正想再威脅兩句,一道爽朗的笑聲又響了起來:「呦呵,這麼熱鬧啊。」
隨後,伴隨著熟悉的香氣,一道靚麗身影走了過來。
一看到那人,原本凶煞無比的王江河頓時化身呆萌的小羊羔,迎向那人,驚喜道:「老婆,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鍛鍊完後閒著沒事順便過來溜達溜達不行啊?」來人,正是韓媚。
韓媚今天戴著一個蛤蟆鏡,頭髮盤起,下身穿著一件百褶裙,倒是有幾分青春的氣息。
「如煙,張揚,你們都在啊。」韓媚似乎這才看到我跟柳如煙一般,意外道:「小情侶這是出來逛街嗎?」
「韓姐,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柳如煙顯然並不願意跟韓媚多說,拉著我快步朝著古玩街外走去。
韓媚並沒有阻攔,只是笑盈盈轉頭望向王江河:「怎麼,剛才我聽說好像有人想把玉簪買回來送給柳如煙,是不是真的?」
王江河額頭開始冒汗,連忙擺手否認:「老婆,你聽錯了,你肯定聽錯了。根本沒有的事,只是那玉簪以前是我師孃的,我感覺如煙賣掉了,有點兒可惜,所以……」
「哼,沒有最好。」韓媚走進珍寶閣,對店老闆劉叔道:「劉老闆,柳如煙那個玉簪賣給我,跟剛才江河說的一樣,多給你十萬塊錢,沒問題吧?」
劉叔訕訕笑道:「韓大小姐既然都開口了,自然沒問題。」
柳如煙拉著我一直出了古玩街。
確認後面沒有人追來後,這才長長出了口氣,面無表情道:「張揚,把你的銀行卡給我,剛才玉簪賣了八百萬,按照之前咱們約定好的,我給你一成的利潤。」
這一下子,就是八十萬。
我現在正缺錢,也沒客氣,直接報了銀行卡號。
柳如煙轉完帳後,深深看了我一眼:「張揚,你的修復技術那麼好,但別輕易暴露,你應該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一旦被別人知道你有那麼好的修復本事,不僅那個玉簪會被懷疑,甚至有人恐怕會找你的麻煩。」
「柳姐,我知道。」我點頭,表示明白,忍不住問道:「柳姐,你說你是王江河的小三,可看你的樣子……」
「我說了,我的事不用你管。」見我又提王江河,柳如煙直接打斷道:「玉簪的事,我欠你一個大人情。但我還是那句話,以後我們少聯絡,你也別以為睡了我一次,以後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有些事情,我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
見柳如煙直接不給我詢問的機會,我無奈一笑,只得換個話題試探著問道:「那柳姐,你的房子既然賣掉了,我也正準備換房子,要不,咱們先暫時一起租一套?」
我看得出來,她說會買新房子的話當初不過是為了給我動力。
一時半會兒她似乎根本就沒有買新房子的意思。
但無論如何,我既然睡了柳如煙,還奪了對方的第一次,對那種滋味,內心難免難以忘懷,說不想再來是不現實的。
我問出這話時,心臟不由砰砰加速了起來。
如果真能跟柳如煙同住一個屋簷下,我不但可以瞭解更多有關當年的事,說不定還真能抱得美人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