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著陳巧雲一把鼻涕一把淚懺悔的樣子,方富貴很想狠狠抽對方一巴掌,罵對方一句賤人。
但最終,方富貴什麼也沒做,只是笑了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呵呵,陳巧雲,我們之間的緣分已盡,回頭,把婚離了,還有,我會給你一點兒生活費,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方富貴大步朝著遠處走去。
陳巧雲不死心,又去求方言:「兒子,我可是你媽……」
「你真有臉說!」方言嘲弄道:「如果不是我兄弟認識韓媚,你有把我當兒子嗎?你被別的男人睡了,心裡,只有那個姦夫了吧?」
一把甩開陳巧雲,方言拽著我也快步離開。
只剩下陳巧雲跪在那裡後悔不已。
我們三人來到餐館後。
方富貴父子都沉默不言。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
雖然他們打了陳巧雲的臉,但畢竟陳巧雲是方言的母親。
打斷骨頭連著筋。
心裡能舒服才怪呢?
好在,方言極會活躍氣氛。
他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熱切望向我:「揚子,你實話實說,你怎麼能跟韓媚那種女人認識,還被包養了?嘖嘖,你簡直是我輩之楷模啊,韓媚有沒有什麼閨蜜之類的,你問問,能不能介紹我認識一下?嘿嘿,我也好想被包養啊!」
我白了對方一眼:「吃飯!」
一頓飯,吃得有點兒壓抑。
方富貴自顧自喝著酒,一個勁對我說著感謝的話。
我知道對方心裡悶,也跟著陪了不少酒。
酒飽飯足之後,我們三人便來到了工地。
天色已經漸漸昏暗了下來。
工地暫時被封鎖了起來。
裡面空無一人。
一進入工地,一股莫名的寒意陡然間襲來。
方言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陳巧雲的事彷彿瞬間被拋在了腦後。
他縮了縮腦袋,壓低聲音對我說道:「揚子,這工地一到晚上就極為陰冷,以前在這裡看門的大爺大夏天晚上經常會被凍醒,不會真跟你說的一樣,有那種邪氣吧?」
方富貴也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沒有回答,在整個工地上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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