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站了起來,「汪老,聚寶盆跟水仙盆的事,希望你能夠保密。只要你能保密,我會想辦法將你孫子救出來,讓他安然無恙的。」
「張先生,多謝您,多謝您,只要您肯幫忙,我死不足惜啊!」聽到我的承諾,汪遠山頓時感激涕零。
我也沒再多說什麼,走出審訊室後,將汪遠山可以指控王江河的事告訴了蘇金佛。
「你們聊了這麼一半天,就只說了這一件事?」蘇金佛持懷疑態度。
「你以為我想說服他容易啊!」我白了蘇金佛一眼,「他的孫子欠了賭債,現在還不知所蹤,如果不是我萬分保證可以幫他救出他孫子,他連指認王江河都不肯。」
蘇金佛氣惱道:「這件事我倒也有所耳聞,汪遠山的孫子名叫汪有初,仗著汪遠山有錢,平常天天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在一起。不過,對方所陷入的賭場應該不簡單,這件事跟沈玉有沒有關係,我們目前不敢肯定,可如今看來,那個王江河是跑不掉了,但想要治沈玉的罪,恐怕很難。」
我哪裡不明白蘇金佛的意思。
就算現在我們知道假古玩案是沈玉在背後搗鬼也完全沒辦法。
沒有直接證據完全白搭。
因為,一切都是王江河在操作。
雞鳴山鑑寶大會,就算涉及到幾個億的假古玩,可全程都沒有沈玉跟周海的影子。
這個王江河,明顯被當成擋箭牌推出來使了。
「那個王江河在哪裡,我能見見他吧?」我問道。
蘇金佛點頭:「那倒沒問題,不過,他只是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把責任都推到了汪遠山身上。好在我們有證據,倒也不怕他抵賴,可想要讓他再指控沈玉或者周海,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那我先去看看他吧。」我說道。
蘇金佛帶著我來到了另一間審訊室。
王江河看起來頹廢無比,聽到有人進來後,抬起頭來望向我跟蘇金佛。
待看到我後,王江河突然眼睛瞪得巨大,「張揚,你怎麼來了?雞鳴山的事是不是跟你有關係?奶奶的,老子什麼也不知道,全是那個汪遠山陷害我!他說那些古玩是真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來到王江河身邊,冷聲道:「王江河,你現在叫也沒用。臨石軒是你開的,光是鑑寶大會上那些古玩就幾個億,這件事你逃脫不了責任。呵呵,如果你能夠坦白供出誰指使你的,或者說出那個造假的窩點,或許會少判幾年,否則的話,你這輩子恐怕別想著出來了。」
「張揚,你特麼算什麼東西,敢在這裡教我做事?」王江河嘲諷道:「你是不是感覺現在特得意,感覺可以輕鬆拿捏我了?曹,做夢吧!別忘了,老子背後是金石投資,有金石投資在,你們敢動老子一根汗毛嗎?」
看著王江河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皺了皺眉頭,沒再理會對方,跟蘇金佛走出審訊室:「哥,這件事金石投資真會插手?」
蘇金佛搖頭,「難說。」
「我看,這個王江河該死了。」我眼神中閃過一抹冷意。
蘇金佛莫名感覺一股寒意襲來:「你什麼意思?」
「既然王江河不肯招供,那咱們就來一個引蛇出洞,看看沈玉還能不能坐得住!」我壓低聲音,將我的想法說了一遍。
蘇金佛用力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兄弟,你特麼腦子怎麼長的,我怎麼就沒想到!不行,無論如何,等這次假古玩案辦完後,你必須要跟我回去,你不加入我們異常事情調查組,我感覺是個大損失。」
「你可拉倒吧!」我白了蘇金佛一眼,想起汪遠山的事道:「哥,那個賭場你能找到嗎?我答應了汪遠山,得想辦法把他孫子救出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