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告訴你們,是鼎盛集團韓媚的親弟弟韓飛。」
「韓媚你們知道吧?她的金光閣在古玩街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我聯絡上了韓飛,準備透過韓飛認識韓媚,回頭……」
說到這裡,丁航不吭聲了。
陳秀蓮卻面色變幻,聲音也低沉了下來:「丁航,難道你還想做那種事?」
丁航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道:「秀蓮,你應該明白,像咱們這一行,雖然旱澇保收,但想要發財,如果不走點兒別的路,根本行不通。」
「再說了,你這段時間生病,如果不是你老公有錢,你感覺能撐下來嗎?」
「秀蓮,上次我就跟你說了,咱們得給自己想點兒出路。」
「今天聽說你要帶我引薦一下人,準備再去探一探那個地方,我便聯絡了韓飛,讓你們也見見面。」
「到時候,咱們隨便藏一兩件東西出手,恐怕比我們很多年工資都高,何樂而不為呢?」
陳秀蓮咬著牙道:「丁航,這件事如果被老師知道,或者一旦傳出去,可是犯法的。」
「秀蓮,我告訴你,就是知道你會跟我坐在同一條船上。嘿嘿,如果我被抓住了,你也脫不了干係。」
丁航坐下,故意朝著沈薇薇靠了靠:「薇薇,你也不是外人,有些話我也不怕你聽到,至於某些人,哼,如果敢把今天的話傳出去,休怪我不客氣。」
說這話時,還挑釁地掃了我一眼。
我哪裡聽不明白這個丁航的意思。
丁航跟陳秀蓮都是做考古工作的,應該是經常會下一些墓葬。
按理說,墓葬裡發掘的一切東西都要上交。
但這個丁航,似乎會幹一些私藏的事。
這種事不被發現的話,絕對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一旦被發現,恐怕真要把牢底坐穿了,甚至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當真是不知死活啊!
我冷笑一聲,沒有吭聲。
不多時,包廂門被人敲響。
丁航似乎為了彰顯自己的人脈,第一時間站了起來,衝到門口,主動將房門拉開:「哎呀,韓少,你終於來了,快進!快請進!」
丁航熱情無比,腰也彎了幾分,那畢恭畢敬的模樣,宛如一條哈巴狗一般。
沈薇薇心中愈發鄙夷。
我則笑盈盈望向韓飛。
韓飛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將宛如二世子的狀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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