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瞟了一眼江午,停止了啃咬,拿著雪參嘬了幾口,怪笑起來。
“不就是毛髮茂密些嗎?哥哥我那裡也很旺盛!”
周通剛一講完,身後一幫人全都起鬨嘲笑起來。
李倩皺眉目瞪著周通欲言又止。
“這位大哥,玩笑開過頭,就不好笑了。”江午喝著酒,淡淡的開口。
“我還以為是個啞巴,原來能聽到聲音,能開口說話啊!”
周通又開始大口啃咬起雪參,放肆的笑了起來。
拿雪參的手點指著江午,如大人物蒞臨一般。
“能聽能說,那就知趣些滾開!”周通不再嬉笑,臉上突然露出怒色。
“我要是不滾呢?”江午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抬頭看著周通。
周通那迷之自信的眼神剛與江午對視上,便被被江午那凌厲的眼神看得身心不安起來。
一股莫名的懼意突然升起,眼神躲閃之間無處安放,然而嘴上卻是依舊逞勇。
“臭小子唬我!”
周通一把抄起桌上的酒壺朝江午頭頂砸去。
事發突然,在場眾人發現時,酒壺已經離江午頭部兩三公分。
眼看著要打實之際,一隻酒杯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周通的眼睛上。
周通瞬間吃痛,連連後退,嘴上更是怪叫不斷,他手中的酒壺已經顧不上準頭,直接砸了過去。
江午一個健步躍起,抓住了半空中砸來的酒壺,快準狠地擊在了周通頭上。
瓶身爆裂,裡面的酒水湧出,從頭到腳流了周通一身。
“周公子,這壺酒的味道怎麼樣?”
江午隨手將殘壺扔在了地上,看著一身酒水瓷器渣子的周通,明知故問起來。
周通立在原地非常安靜,這次沒有發出吃痛後的怪叫,溼漉的頭髮沾滿了瓷器渣子,一滴滴酒水順著髮絲經過面部滑落。
被酒杯傷到的眼睛,在酒水滑過時不停的眨著眼皮。
“媽的!這小子的壓迫感怎麼這麼讓人害怕!”
周通沒敢看向江午眼睛,而是盯著江午胸肩處,心中思緒萬千。
如此動靜,卻沒有引起在場其他人的圍觀。
這種規模的打鬧,在這裡太過稀疏平常,完全勾不起他們的興趣,還不如欣賞舞樂來得帶勁。
時間隨著酒水一滴滴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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