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地盯著那道辦公間大門,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昨晚從酒樓回來後,她就沒有合過眼,不管是週會長還是秦家都是不容小覷的勢力。
擔心江午一個人怎麼應付?
“你幹得好大的事!”
剛關上門的江午,就聽到趙傳真的喝問。
不過看到趙傳真背靠座椅悠哉的模樣,讓江午對事件的輕重程度有了重新的認知。
“這訊息走得挺快。”江午一屁股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露出一臉無辜之色。
“這麼轟動的訊息,我想不知道都不行。”
趙傳真調侃起來,完全沒有一副老者風範。
“什麼版本都有,最為火爆的就是為紅顏一怒這個版本。”
“傳的真假不去講,可把周李兩老頭氣得不輕,一大早都拍桌砸椅。”
“慢著,這周老頭我明白是周通他爸,那這個李老頭難道是?”
江午聽著姓氏隱約想到了李老頭是誰。
“沒錯,老李頭就是李倩他爸。”
“難怪……”江午拿起桌上糕點吃了起來,緊了緊眉又舒展開來,故作一番深沉。
“秦濤海被你打得半死不活,你就沒想殺了他?”
趙傳真原本還是調侃的語氣,一說到秦濤海一下子肅冷了起來,語調也是冷冰冰。
“哎,這不是那個寧則有在場嗎?”
江午瞥了趙傳真一眼,聽出了弦外之音,露出一副無所畏懼之色
“你以為我不想宰了他?不就是秦家人嗎?殺了就殺了,況且還是個旁系。”
“偌大的秦家不會為了一個邊緣旁系前來興師問罪。”
“說得好,年輕人有魄力,有膽識,分析問題也是獨到一面。”
趙傳真吐出一口茶葉,大說好字,一改肅冷之色,眉毛一挑,眼中露出不屑。
“秦家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早就看不順眼了。”
“近年來一直暗中拉攏會中人員,不斷安插眼線,真以為我一點都不知。”
“若非協會高層中還有幾個老糊塗和稀泥,江陵協會早就跟秦家正面剛了。”
“當然只限於江陵這塊一畝三分地。”
“哦……是嗎?”江午調侃起來,“沒想到,老歸老,你還有這般雄心壯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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