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雙腳不由自主的微顫起來,拳頭上的光芒更是漸漸暗淡下去。
江午原地大喝一聲,此刻徹底放開了丹海,全力運轉之下,一股龐大的靈力湧向拳頭。
只見整條手臂一下子青筋暴漲,磅礴的力量衝向拳頭這個唯一的宣洩口。
璀璨的拳芒一瞬間放大,照亮了整個酒樓大廳,刺眼奪目,耀得人睜不開眼來。
眾人只聽得耳邊傳來轟隆一聲,待到拳芒散去,發現與江午對拼的秦珞門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只見他整個人砸在了牆面上,搖晃了幾下,一口大血噴了出來。
此刻靈力耗盡的他,已經沒有一戰之力。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倒下去之際,一道人影從他的身後緩緩走出。
“秦少時!他怎麼在後面?”
“難道說……他從後面接住了秦珞門?”
“不然你以為這牆就只出現一絲裂縫?”
“那是因為這裡的構造結實好嗎?換作其他酒樓早就倒了。”
眾人聞言,不禁後背一涼,照這麼說的話,還真有可能活埋在這……
“秦少時!老子沒讓你救!”
“你別誤會,我這是替秦家省錢,免得你撞壞了牆還要出錢賠償。”
“你!”
“你少惹事,秦家就謝天謝地了。”
“你只不過是秦家的一條狗而已,嘚瑟什麼?!”
“我就算是秦家的一狗,也好過你這個被家族放棄的旁支吧?”
“狗始終就是狗,你只不過是一隻得了勢的惡狗罷了。”
“主家賜我秦姓,也不是你這個旁支末結的小家可以三番五次羞辱的。”
秦少時看不出臉色變化,抬手就是一掌打出。
呯得一聲!
秦珞門毫無反抗之力,重重的撞在了另一面牆上,滑落而下,當場昏了過去。
“你就是江午?”秦少時沒有繼續理會秦珞門,而是看向了江午,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來。
“江陵城莊園那件事,就是你乾的吧?”秦少時隱晦的點了出來,讓現場一眾人等有些迷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如果想要替他出頭,隨便放馬過來。”江午怡然不懼。
“我就算要出頭也是為了秦家的顏面,而不是為了這一灘爛泥。”秦少時指了指地上的秦珞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