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老協會的事情,我們出席已經倍感榮幸,哪敢有什麼補充。”
金靈波與趙尚勇一同表態,笑而推辭。
李若懸滿意的點點頭,復對臺下眾人開口:“你們此次入山為期一月,待到城中鐘響之時,便是出山之日。”
“若在這一日內沒有出來的,則為棄權。”
“好了進去吧。”李若懸說完最後的規則,便不再理會眾人,任由他們自由進入金陵山。
“趙副州長,你們州長可真是大忙人吶!”
三人剛下了臺,李若懸便笑說起來,步伐穩健,讓人難以相信是位白髮蒼蒼的老者。
“近日州務較多,我們州長實在難以抽得了身,只好由我代為出席了,還望李老包涵。”
趙尚勇一臉歉意的陪笑。
其實他也不想來,不過沒辦法,今年又輪到他,不來還真不行。
至於自家的州長,年年推託事務繁忙,年年沒有出席,怎能不讓李若懸言語點評。
“怎麼?你們州長已經在突破大成境的枷鎖?”
李若懸停下步子,轉頭看向趙尚勇,深邃的目光直盯得趙尚勇眉頭冒出汗來。
就連一旁的金靈波都感到心頭一悸。
這可是一位沉浸於大成境不知多少年月的皇者。
看似白髮蒼蒼,實力可是碾壓一切小成境的人物。
不管你是巔峰,還是半步大成,只要還跟小成搭邊,遇上他那就只有等死的份。
“我們這些副州長也許久未見到州長,具體情況,實在不知道。”趙尚勇不敢怠慢如實講來。
在一名大成皇者面前,他還沒有足夠的勇氣對抗,根本提不起一絲來。
在趙尚勇講完後,李若懸的目光緩緩移開,腳下再次邁起步子。
趙尚勇大大的舒了口氣,跟上了腳步。
就連金靈波也都替他擦去了自己額頭上的一抹冷汗。
“哈哈,今年這一屆摘冠的必定又是我們金陵協會,你們到時候從哪裡來,回哪去!”
李若懸三人方才離開,金陵協會這邊就有人大聲說道,頗有舉世無敵的味道。
“莫要囂張,小心沉了萬年船。”
華都協會這邊,立馬有人出言反駁,言語之間盡是不滿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