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好啦。外面有位沈公子急著要見您,說他娘被人誣陷,要被送進官府啦!」
什麼?沈公子?難道是沈硯塵?
宋青嫵霍地站起身,「快帶我去。」
來到鋪子裡,果真見一身粗布麻衣的沈硯塵倉惶地立在那裡,眉心緊蹙,覆著青須的面龐上滿是憂心與焦急。
「沈公子。」宋青嫵喚了一聲。
聽到她的聲音,沈硯塵迅疾轉過身,「宋姑娘。」
「什麼情況?沈大娘發生了何事?」
沈硯塵在如此緊急情況下,情緒依然穩定,條理清晰地將事情經過講給宋青嫵。
原來,沈大娘為補貼家用,前一陣去了一戶大戶人家做廚娘。
還未做幾日,今日那家夫人的一隻玉鐲子丟了,竟說是沈大娘偷的。
沈大娘連那隻鐲子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怎會去偷鐲子。
那位夫人見她不承認,便將她虐打一頓妄圖將她屈打成招。
但沈大娘真的未偷,屈打一頓後那位夫人又要將沈大娘送官,現下正在府門口鬧著呢。
「我聽到訊息立即趕了過來。但我與孃親在京城無權無勢,唯一認識的只有宋姑娘你,只好來麻煩你了。還請宋姑娘幫幫我們。」
宋青嫵聽罷急切地站起身道:「還等什麼,快帶我過去!」
沈硯塵即刻動身,帶著宋青嫵往那戶人家的府邸趕去。
到了府邸附近時,竟見大門外已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期間還不時傳來婦人囂張的怒罵聲。
沈宋二人扒開人群擠了進去,但見一身廚娘打扮的沈大娘,跌坐在地上哭喊著冤枉,衣裳破爛不堪。
而那些衣裳裂縫處,竟是一道道皮肉外翻的鞭痕,那血肉橫流的模樣,看得宋青嫵心臟狠狠一揪,怒氣登時上湧。
她當即衝了過去,來到沈大娘身邊,蹲下身扶住她。
「大娘您怎麼樣?」
沈大娘的哭聲一滯,側頭竟見是自己兒子和宋姑娘來了,不禁甚是驚愕。
「硯塵,你怎麼將宋姑娘帶來了。宋姑娘你快些離開,這位夫人很不好惹,莫要將你也連累進來啊。」
宋青嫵握住她的手製止道:「大娘您別這麼說。我是專程來為您討回公道的。那人將你傷成這般,絕不能就這樣算了。」
正當她要抬起頭看看究竟是何人時,一道聽來略顯熟悉的粗沉女聲,驟然在不遠處響起。
「宋氏?你跑來此地作甚?難道你要多管閒事?」
宋青嫵抬頭一看,那府邸門口立著的膀大腰圓的婦人,居然是裴雲霆的大姐裴若蘭。
宋青嫵這時才恍然意識到,此地是裴若蘭夫君楊仲寧的府邸楊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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