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橙!你是故意的吧!”
“巴不得我被科研所除名?”
“出來!今天這事不給我說清楚,你就給我滾出去!”
顧斯年打不開門,用沒受傷的那隻腳使勁踹門,‘哐哐哐’的聲響,吵得樓上樓下都能聽見。
劉玉霞一聽到兒子要被科研所除名,意識到這件事鬧大了。
更加不敢說出口。
酒是季橙買的,就直接賴在她身上。
反正她受了委屈喜歡往肚子咽,沒有父母託舉的孩子,難不成還能翻出天去?
“季橙!你真是我們顧家的禍害!”劉玉霞跟著兒子在門外罵,“當初就不該娶你回家,早飯不做父母不管,現在還害得我兒子沒工作。”
季橙這覺是睡不了了。
她淺睡了幾個小時,雖然沒睡飽,但精神也恢復了一些。
姜至按時提醒她吃藥,耳朵的聽力也好了很多。
除了左耳偶爾會有嗡鳴聲,但已經不礙事了。
聽著門外兩母子的謾罵聲,她掀被下床,走到梳妝檯前,將黑髮隨意攏在腦後,用皮筋綁住。
扭動了一下酸脹的脖子和肩膀。
等下萬一控制不住動起手,也不至於被頭髮牽制。
季橙開啟門。
劉玉霞頓時啞火,心虛的挪開視線。
顧斯年見她一副渾然不知錯的模樣,將人粗魯的拽到客廳。
手指著丟在地上的劍南春碎瓶渣子,“你自己看看乾的什麼好事?”
“這就是你買的茅臺?”
“你知不知道孔教授當面開啟,我有多丟人?”
顧斯年瞪著那雙狹長的眼眸,裡面猩紅一片,眼神似乎要吃人般狠厲。
季橙睨了一眼地面,夠貪的,幾百塊的酒換上萬塊的酒。
“我買的就是茅臺,不是劍南春。”
“你睜大眼睛看看,地上的是什麼?”顧斯年恨不得摁著她腦袋看清楚。
“你真是個攪家精!”劉玉霞擔心換酒的事情暴露,先一步搶佔先機,“離婚,兒子必須和她離婚,這樣好吃懶做的女人,早點滾出我們顧家。”
顧斯年渾身的怒火被媽一句‘離婚’嚇得冷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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