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霞見兒子出來,扯著嗓子罵:“她到底是做兒媳的還是來做大王的,在家摔碗拍桌子。”
“媽,您別生氣了,這個符水本來就是迷信。”
“斯年!”劉玉霞枯黃的臉上滿是褶皺,怒氣催使得愈發猙獰,“那可是我專門去廟裡求來的。”
“千金不換的求子符!”
顧斯年直接從她手包裡把剩餘的送子符拿了出來,一把火燒了。
“你幹什麼!幹什麼!”劉玉霞要去搶,但符紙燒得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灰燼,客廳一股菸灰氣味。
“媽,你知道我作為科研人員迷信的後果嗎?”顧斯年從來沒和爸媽說過工作上的困難,說了也沒有,他們沒人能幫忙,只會哭爹喊娘拜菩薩。
劉玉霞坐在地上哀嚎,“你真是我的好兒子,幫著你那個媳婦對付我。”
“我只是不想你迷信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顧斯年覺得整個客廳都是哭喊的聲音,太陽穴突突直跳。
自從爸媽來之後,季橙就沒怎麼回家。
家裡也烏煙瘴氣。
顧嚴謹坐在沙發上抽菸。
直到,顧斯年說:“你們檢查也做了,藥也拿了,明天就回去吧。”
顧嚴謹三角眼透著銳光,掃射過去,“你這是要趕我們回去?好啊,真是個孝子!”
“爸!你為什麼還要在沙發上抽菸。”顧斯年前兩日愁著沙發的折損睡不著,本來可以避免的事,卻因為爸的不小心發生了。
現在他依舊不知悔改。
氣得顧斯年脖子上青筋都爆出來。
“好啊,你現在長本事了,有出息就欺負爹孃了是吧。”
“爸媽,你們要是這樣想,以後少過來住,免得吵架生分。”顧斯年對爸媽除了基本的義務之外,並沒有什麼情感。
畢竟,他能夠上學都是靠自己勤工儉學賺的學費。
後來讀研也是多虧了季橙。
如今,他擁有的成就都和爸媽無關。
顧嚴謹氣得把沒抽完的煙丟在地上,皮鞋踩滅,“好,老婆收拾東西,我們現在回家!”
“現在?”劉玉霞覺得怎麼著也得明天一早離開吧。
“快點啊,給他當保姆還要受氣,現在不走等著被他趕出去嗎?”
顧嚴謹向來脾氣大,說話也難聽。
顧斯年不願意和父親吵,現在只要他們能夠離開,就相安無事。
顧嚴謹和劉玉霞氣沖沖出門,看到對面的王老太太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像是在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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